傳來鼓掌聲。
我扭頭，是隔壁柜臺的周姐。
她沖我豎了個大拇指：“初靜，你今天可太牛了！我早就說那個男的不是好東西，你之前還處處護著他。”
“周姐，之前是我眼瞎。”我笑了笑，“現在治好了。”
“不過你真要他還那十二萬八啊？”周姐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他那種人，能還嗎？”
“還不還無所謂。”我把小本子重新揣好，“但得讓他知道，我不是好欺負的。”
這話我沒說完。
還有半句是：前世我就是太好欺負了，才被他吃得死死的。
重活一次，我要是還讓他踩在頭上，那我這死真是白死了。
我回到柜臺，把本子放進包里，順手摸到了里面的那張外賣騎手卡。
前世這個時候，我已經注冊了送外賣的賬號，每天下了班就去跑單，就為了多攢點錢給林淵交房租。
現在？
我把那張卡抽出來，撕成兩半，扔進了垃圾桶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我掏出來看，是林淵發來的消息：“唐初靜，你別后悔。”
后悔？
前世我最后悔的事，就是沒早點看清他是個什么東西。
02
林淵走了大概二十分鐘，我正準備去倉庫補貨，柜臺前又站了一個人。
我抬頭，是周姐，手里端著兩杯奶茶，一杯遞到我面前。
“請你喝的。”她把奶茶往我手里一塞，“剛才那一出太解氣了，我憋了好幾年的話全讓你說出來了。”
“謝謝周姐。”我接過奶茶，吸了一口，甜得剛好。
“不過你那個前男友……”周姐壓低聲音，“他真能還你錢？我看他那副樣子，走的時候臉都綠了。”
“還不還都行。”我把奶茶放在柜臺上，“但該算的賬得算清楚，不能讓他覺得我好糊弄。”
“也是。”周姐點點頭，“你之前對他太好了，我們都看不過去。你打兩份工供他讀書，他在學校里倒是風光得很，朋友圈天天曬聚餐旅游，花的全是你的錢。”
我笑了笑沒接話。
前世聽到這話，我會替林淵辯解，說他壓力大需要放松，說他以后會報答我的。
現在聽來，只覺得當時的自己蠢得可笑。
“對了，”周姐突然想起來什么，“他那個什么大公司，靠譜嗎？我聽說好像就是個剛創業的小公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