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沒有不高興，你別多想。”

她瞪了我一眼，眼神里的意思是：你看，把孩子嚇得。

林嶼低著頭，嘴角在姜晚吟看不見的角度，微微彎了一下。

那弧度很淺，但我看得很清楚。

不是委屈，是得意。

我把那口沒動的魚肉推到一邊，掏出手機，給助理發了條消息：

“買十斤大閘蟹，送到家里，今晚就要。”

放下手機，我重新靠回椅背，看著對面的林嶼又湊到姜晚吟耳邊說了什么，姜晚吟笑著拍了他一下。

整個宴會廳燈火通明，觥籌交錯，所有人都在笑。

我也在笑。

宴席散場，林嶼跟在姜晚吟身后往外走，經過我身邊時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
他仰著臉看我，眼睛里干干凈凈的“沈總，我先走了，謝謝您的款待。”

“不客氣。”

他笑了笑，快步跟上姜晚吟，兩個人并肩往停車場走。

我站在酒店門口，看著他們的背影。

姜晚吟的車是一輛白色保時捷，林嶼很自然地拉開副駕駛的門，坐了進去。

車燈亮了一下，駛出停車場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
我抬手看了看表。

十點二十。

手機響了，是助理的消息：“沈總，十斤大閘蟹已經送到家里，放在廚房了。”

我回了兩個字：“好的。”

回到家，姜晚吟還沒回來。

我換了鞋，走進廚房，看著臺面上那一大袋螃蟹。它們還在動，爪子扒拉著塑料袋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
我擰開一瓶水，坐在客廳沙發上等著。

十一點十分，門響了。

姜晚吟換鞋進來，看見客廳燈亮著，愣了一下：“你還沒睡？”

“等你。”

“等我干嘛？”她走過來，往沙發上一坐，伸了個懶腰，“今天累死了。”

“螃蟹買了。”

“什么螃蟹？”

“廚房里，十斤。”

姜晚吟坐直了，皺著眉看我：“你買那么多螃蟹干嘛？”

我從沙發上站起來，走到廚房，把那袋螃蟹拎出來，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。

螃蟹在袋子里掙扎，有幾只已經爬出來了，在茶幾上橫著走。

姜晚吟看著那些螃蟹，又抬頭看我，表情從困惑變成了警惕。

“沈硯清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我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