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笑了。
“夫人今日，似乎格外熱情。”
我笑而不語。
這是我們之間，最后一個吻了。
送走顧晏塵，我立刻轉身。
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決絕。
夜色漸深，顧府陷入沉睡。
而我的戰爭，才剛剛開始。
03 下班
子時。
整個太傅府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。
張媽媽悄無聲息地推開我的房門。
“夫人，都妥了。”
“廚房的水井里下了藥，巡夜的護衛們已經換過崗，全都喝了。”
我點點頭。
孩子們已經由乳母哄睡，穿戴整齊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這間我住了十年的屋子。
這里曾有我最美的夢。
如今，夢醒了。
我沒有帶走任何屬于這里的釵環首飾。
那些都是他送的，我嫌臟。
我帶著孩子們，在張媽媽和幾個心腹的護送下，悄無聲息地走向書房。
書房的密道入口，在一座書架后面。
我轉動機關，書架緩緩移開，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。
張媽**兒子，護院總管李成，早已在外面接應。
“夫人，金庫已經搬空，一共三十八箱金銀珠寶，一箱不少。”
“全部裝上馬車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我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成。
“你們一家，從此便脫了奴籍，這些金銀，足夠你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“多謝夫人！”
李成激動地跪下。
我沒有再多說。
我們一行人迅速進入密道。
密道里很黑，但我走得沒有一絲猶豫。
這是通往新生的路。
密道的盡頭是一處廢棄的民宅。
外面，十幾輛不起眼的騾車早已等候多時。
三十八個沉甸甸的大箱子被悄悄搬運上車。
我抱著最小的暖暖，和夕月、錦年坐上一輛車。
朝遠已經是個半大的少年，堅持要自己騎馬，跟在車邊護衛。
我看著他故作堅強的側臉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出發。”
我一聲令下，車隊緩緩駛入黑夜。
我們要連夜出城，趕往南方的碼頭。
那里，有我沈家早就備好的大船，可以出海，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我們到了城門口。
守城的士兵正在換崗，盤查松懈。
我們的車隊偽裝成普通的商隊，很順利地通過了。
就在最后一輛車即將出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