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動了車。
后視鏡里，她的眼睛直直地望過來。
像是隔著鏡頭，精準地對上了我的目光。
05
我不應該去。
這是所有理智都在告訴我的答案。
一個發現被**的女人，不報警，反而約**者見面。
這件事本身就透著詭異。
但我還是去了。
不是因為好奇，而是因為那天下午我做了一件事。
我查了陳鈞。
互聯網時代，查一個人不算太難。
陳鈞，嘉恒集團技術總監，三十八歲，履歷光鮮。
但我在一個匿名論壇上找到了幾條帖子。
都是被刪過又被人截圖存檔的。
內容大同小異，有人匿名舉報陳鈞竊取下屬的技術方案，至少三起。
每一起的結局都一樣，舉報人要么主動撤訴，要么被辭退。
最早的一條帖子是兩年前發的。
發帖人的ID叫“清河以南”。
清河路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晚上八點四十出了門。
清河路在城市的東北角，過了主干道之后就變得偏僻起來。
路盡頭是一片廢棄的廠房，幾年前的舊改項目爛尾了，一直荒著。
九點整，我到了。
那輛黑色沃爾沃停在路邊，車燈關著。
我站在十幾米外，沒有靠近。
等了大約兩分鐘，車窗降了下來。
林茵的臉出現在黑暗中。
“上車。”
“在外面說。”
她看了我幾秒，沒勉強，推開車門走了出來。
近距離看，她比監控畫面里顯得更瘦。黑色風衣裹著單薄的身體，風吹過來的時候，她下意識縮了一下肩。
“你怎么發現的？”我先開了口。
“你很聰明，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她的聲音很輕。“沃爾沃的高配有車內安防系統，任何未經授權的電子設備接入車載電源時，系統會自動預警。”
我渾身一僵。
那顆攝像頭是通過車載U**暗接取電的。
我只考慮了隱蔽性，忘了這款車的安防配置。
“你從第一天就知道了？”
“第一天晚上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報警？”
她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從風衣口袋里掏出那個筆記本。
“因為我需要你。”
這三個字讓我后退了半步。
她翻開筆記本遞過來。
路燈太暗，我打開手機手電筒照著看。
里面密密麻麻記滿了日期和事件。
“3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