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林家老宅。
我換了身衣服，穿著我媽三年前硬塞給我的那件大衣，站在客廳里。
我爸坐在沙發上看報紙，我媽在旁邊削蘋果。
“喲，太陽打西邊出來了。”我爸放下報紙，上下打量我，“終于想通了？”
“爸，聯姻的事，我有條件。”
我爸挑了下眉毛：“你說。”
“我要查清楚陳衍川三年前離開陳家的真正原因，他跟蘇顏到底什么關系。在我查清楚之前，聯姻的事不許對外公布。”
我媽削蘋果的手停了一下：“你不是跟那個擺攤的分手了嗎？還管人家以前的事干什么？”
“因為那個擺攤的，就是陳衍川。”
客廳里靜了三秒。
我爸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你安排我嫁的人，就是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。他瞞了我三年，我也瞞了他三年。”
我爸猛地站起來，臉上的表情我從沒見過。
不是憤怒，是比憤怒更復雜的東西。
“他知道你是我女兒？”
“知道。從一開始就知道。”
我媽手里的蘋果滾到了地上。
我爸背著手在客廳走了兩圈，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“好。”他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陳國銘這個老狐貍，原來在這兒等著我。”
“爸，你先別下定論.....”
“你別管了。”他拿起電話，“趙秘書，幫我查一件事。陳衍川三年前離開陳家的前后，所有跟一個叫蘇顏的女人有關的往來記錄，全部調出來。”
掛完電話，他看著我，語氣冷了下來。
“你先搬回來住。”
“爸.....”
“這不是商量。”
我閉了嘴。
回到自己房間，三年沒住了，床單是新換的，我媽一直留著這間房。
躺在床上，天花板是干凈的乳白色，沒有水漬，沒有墻皮脫落。
手機響了。
陳序。
語音消息，一條接一條。
“昭昭，我去你公司了，你同事說你辭職了？你辭什么職？”
“出租屋我也來了，你東西都沒收。你去哪了？”
“你能不能接個電話，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。”
“蘇顏說的那些都是斷章取義。三年前的事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求你了。”
最后一條，他的聲音里帶了點慌。
“我出租屋門口等你。一直等。”
我盯著天花板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