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，“趙哥，別跟他吵。不值得。”
趙哥甩了一下袖子，狠狠瞪了陳昊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走之前丟下一句。
“宋清，這件事你盡快處理。影響不好。”
我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如果這件事傳開了，我在公司也待不下去了。
陳昊看著趙哥的背影，得意地笑了。
方婉也跟著笑了一下，很快又收起來，換上委屈的表情。
那一瞬間被我捕捉到了。
她嘴角彎起來的弧度，和她之前哭的時候，完全是兩個人。
“陳昊，”我平靜地看著他，“你最后一次帶著她來鬧。如果你不走，我報警。”
“你報啊。”陳昊把手一攤，“我怕你？我是受害者，你偷人在先。”
方婉趁機往前走了一步。
她的聲音小小的，卻剛好讓周圍人都能聽見。
“姐姐，我已經跟陳昊坦白了一切。當初你找到我的時候，說只要我幫你懷這個孩子，給我三十萬。我是貪錢才答應的，可孩子越來越大，我舍不得了。”
她捂著肚子，淚如雨下。
“這個孩子是無辜的。你不能不管他。”
人群里響起一片噓聲。
幾個大媽模樣的路人已經開始對我指指點點。
“嘖嘖，這姑娘看著文文靜靜的，沒想到這么惡心。”
“**還賴賬，太缺德了。”
“現在的年輕人啊。”
我的手在口袋里攥成拳。
指甲掐進肉里，一陣陣地疼。
04
我知道我不能再跟他們在這糾纏了。
說什么都沒用。
陳昊鐵了心相信方婉的話，圍觀的人又不在乎真相，只在乎熱鬧。
我掏出手機給我媽打了個電話。
沒接。
又打了一個。
還是沒接。
第三遍，接了。
“媽，我在公司樓下。陳昊帶了個女人來鬧事，說我找人**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然后我媽說了一句話，讓我整個人從頭涼到腳。
“清清，你別怪媽。方婉昨天來找過我了，她給我看了你們的合同。”
合同。
什么合同。
“媽，你說什么？”
“**的合同。上面有你的簽名，還蓋了你的手印。方婉說你反悔了，她一個人沒辦法，才來求我幫忙。清清，你要是真做了，就認了吧。孩子是一條命。”
我蹲在地上，手機差點從手里滑落。
方婉提前找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