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島。最終指向常青信托。”
鐘懷遠在墻上畫了一條紅線。
“從您在公司管財務的2011年開始，到您2014年離開公司，三年時間，通過這條通道轉移的資金總計四千七百萬。”
四千七百萬。
我簽過的每一筆付款單，我蓋過的每一個章。
全是在幫方昭衡把錢搬出去。
而我一無所知。
我的膝蓋有點發軟，扶住了旁邊的桌角。
“后來呢？”
“2014年您離開公司之后，通道升級了。不再走咨詢費，改走關聯交易、虛增成本、股權代持。金額也從每年一兩千萬，漲到每年三到五個億。”
鐘懷遠翻開筆記本上的一頁。
“十年間，可追蹤的資產轉移總額，保守估計——”
他寫下一個數字，轉過來給我看。
七***。
我在那個數字前面站了很久。
七***。
這還只是保守估計。
“還沒查完，”鐘懷遠說，“海外那邊的鏈條更復雜，有幾個節點需要時間。”
“還要多久？”
“一個半月。”
“來得及。”我深吸一口氣，“方昭衡的律師下個月要跟我談協議。”
鐘懷遠看了我一眼。
“秦女士，您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談。”我說，“他想談什么，我都談。”
04
方昭衡的律師團隊來了。
四個人，領頭的叫周維國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坐下來的時候先把西裝扣子解開，笑著跟我打招呼。
“秦女士，方先生委托我們處理離婚事宜，您這邊也請了律師吧？”
賀筠坐在我旁邊，把名片遞過去。
周維國看了一眼。
“賀律師，久仰。”
“周律師客氣。”
寒暄完畢，周維國打開電腦。
“我這邊先說一下方先生的方案。鑒于方先生名下無可分割的大額資產，方先生愿意自愿每月支付秦女士生活費五萬元，持續支付至子女滿二十二周歲。另外一次性補償秦女士五十萬元，作為二十年婚姻的經濟補償。”
五十萬。
二十年，五十萬。
賀筠剛要開口，我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周律師，”我說，“方昭衡的意思是，昭衡地產跟他沒關系？”
“方先生確實不持有昭衡地產的任何股權。”周維國笑了，“這一點您的律師應該已經核實過了。”
“那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