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剛走，樂樂明天還要上***。
***下午四點放學。
我完全來得及。
“可以，就這個了。”
我發過去三個字。
然后，按照對方的指引，轉賬，發***照片，一氣呵成。
當手機屏幕上彈出“支付成功”的提示時，我的手指還有些微微發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興奮。
一種久違了的，為自己而活的興奮。
我關掉手機，開始收拾屋子。
我沒有洗他們留下的那些臟衣服。
我只是把樂樂的玩具都收進了玩具箱。
把餐桌上的碗筷放進了洗碗機。
然后，我走進我的房間，打開了那個塵封已久的行李箱。
那是我退休時，單位發的。
一次也沒用過。
我找出幾件顏色鮮艷的衣服，還有那條我最喜歡的絲巾。
我甚至還翻出了一支口紅。
鏡子里的我，兩鬢已經有了白發，眼角也有了皺紋。
但我的眼睛，是亮的。
晚上，我給樂樂認真地輔導了作業。
給他講了睡前故事。
看著他熟睡的臉龐，我心里很平靜。
我愛我的孫子。
但這并不意味著，我就要為此放棄我自己的人生。
第二天，我照常送樂樂去了***。
臨走時，我蹲下來告訴他。
“樂樂，奶奶要去出差幾天，這幾天爸爸媽媽會來接你。”
樂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“奶奶你要快點回來，給我帶好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
我親了親他的額頭。
走出***，我沒有回家。
我直接拉著我的小行李箱，去了機場。
坐在寬敞明亮的候機大廳里，我給兒子李偉發了條微信。
“我有點急事，要出趟遠門。樂樂在***，你們今天記得去接。家里的鑰匙我放在門口的消防栓箱里了。”
發完，我把手機調成了靜音。
我不想接任何電話，不想聽任何質問。
飛機起飛時，我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，感覺自己像一只掙脫了籠子的鳥。
自由，原來是這種感覺。
桂林的山水，比我想象中還要美。
漓江的水清澈見底，兩岸的山峰千姿百態。
我和老姐妹們穿著鮮艷的裙子，舉著絲巾，在鏡頭前笑得比誰都開心。
我們吃了地道的桂林米粉，逛了熱鬧的西街。
晚上，我們甚至還去酒吧坐了坐，聽著民謠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