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“開車！”
我對著還在發呆的老李吼道。
老李如夢初醒，立刻掛擋，踩油門。
車子重新向前駛去。
“剛才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我驚魂未定地問。
“是‘它’。”
老李的聲音依舊在抖。
“是這條隧道的‘規矩’。”
“規矩？”
“對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似乎在平復自己的情緒。
“每個地方，都有每個地方的規矩。”
“我們現在，就在‘它’的地盤上。”
“想要活下去，就得守‘它’的規矩。”
老李的話，為我打開了一扇***的大門。
一個我從未了解過的，屬于老司機們的，光怪陸離的世界。
“還有什么規矩？”
我追問道。
現在，任何信息都可能成為我們活下去的關鍵。
“第一，隧道里不能停車。”
“我們剛才破戒了。”
我的心一沉。
“第二，不能看‘它’的臉。”
“我們剛才差點也破了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老李說到這里，停頓了一下。
他的臉上露出了更加恐懼的神情。
“第三是什么？”
“第三，不能在隧道里待到天亮。”
“天亮？”
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表。
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。
距離天亮，還有六七個（時辰）。
“如果在天亮之前還出不去，會怎么樣？”
老李沒有直接回答我。
他只是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語氣說。
“會被‘它’留下。”
“永遠。”
永遠。
這個詞像一塊巨石，壓在我的心頭。
我不敢再問下去了。
我怕聽到更讓我絕望的答案。
車子繼續在隧道里行駛。
剛才的驚魂一幕，讓我們倆都成了驚弓之鳥。
我不敢再東張西望。
我只是低著頭，盯著腳下的地毯。
老李也一言不發，只是專心開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我感覺車速慢了下來。
我抬起頭。
看到前方，出現了一個岔路口。
左邊一條，右邊一條。
兩條隧道看起來一模一樣。
都是黑漆漆的，深不見底。
“走哪邊？”
老李問我，聲音里帶著一絲茫然。
我也不知道。
這種時候，任何一個選擇都可能是致命的。
“你平時走哪邊？”
我問他。
“平時……平時沒有岔路口。”
老李的回答，讓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