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瘋子表演一場，也很有趣。
許久，她緩緩開口。
“好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，能玩出什么花樣。”
“但是，口說無憑。”
“你拿什么讓我相信，你有這個本事？”
我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我知道，古代科舉，鄉試三年兩次，今年的秋闈就在三日后。
而我，擁有的，是刷過無數歷史真題，對歷代科舉題目類型、范圍、甚至具體題目都了如指掌的現代大腦。
這是來自一千年后的，應試教育的降維打擊！
“夫人，請給奴婢筆墨紙硯。”
柳氏揮了揮手。
很快，東西被呈了上來。
我跪在地上，提起筆。
原主的身體沒有學過寫字，但這難不倒我。
我用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，一筆一劃，在紙上寫下幾個歪歪扭扭，但勉強能辨認的字。
不是詩詞。
不是文章。
是題目。
三道截搭題，兩道經義題。
寫完，我將紙高高舉起。
“夫人，這便是三日后，鄉試的考題。”
“若中一題，請夫人相信奴婢的能力。”
“若全中，請夫人將少爺的學業，全權交于奴婢！”
02 五點半，起床早讀
夜，深沉。
我被關在柴房里，手腳冰涼。
柳氏最終沒有殺我。
她拿著那張寫滿“鬼畫符”的紙，只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話。
“三日后，若考題不中，就把她亂棍打死，扔去亂葬崗。”
將軍府的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了瘋子。
一個癡心妄想，想靠裝神弄鬼攀高枝的瘋丫頭。
這兩天，給我送飯的婆子，眼神都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我不在乎。
我在等。
等一個宣判我命運的結果。
第三天傍晚。
柴房的門被猛地撞開。
進來的不是手持棍棒的家丁，而是柳氏身邊的大丫-鬟，喜鵲。
她的臉上，帶著一種混雜著震驚、恐懼和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她看著我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我心里那塊懸著的石頭，終于落了地。
我賭對了。
我慢慢從草堆上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喜鵲姐姐，夫人有請嗎？”
喜鵲看著我鎮定的樣子，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眼前的蘇漁，和三天前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丫鬟，判若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