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愈發哽咽，卻又帶著一種“理解”的語氣。
“你只是**一摸……對不對？”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滿是“我懂你”的善意。
我的大腦迅速分析她的表情和話語。
她看起來像是在為我開脫，但實際上，卻巧妙地再次強化了我“弄臟畫”的行為。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垂下眼簾，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。
“姐姐，你快吃吧，不然一會兒涼了。”
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睛一亮。
“對了！”
“昨天醫生給你送藥來了，我幫你收起來了。”
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，遞給我。
“你以前吃的那些瓶瓶罐罐，媽媽說都是些沒用的維生素，讓我給你換成了家里常備的營養片。”
她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，聲音甜膩。
“醫生說，這個效果更好。”
我看著那個藥瓶，又看了看她。
我伸出手，沒有去接那碗粥，而是指向了藥瓶。
紀云柔愣了一下，臉上的笑容僵硬。
“姐姐，你先吃飯，吃完飯再吃藥。”
我搖了搖頭，固執地指向藥瓶。
我大腦的邏輯告訴我，李醫生說的特效藥，絕不可能被替換成“家里常備的營養片”。
這其中，有問題。
紀云柔臉上的笑容徹底淡了下去。
她的眼圈再次紅了，聲音也拔高了幾分。
“姐姐，你什么意思？你是在懷疑我嗎？”
她的眼淚，說來就來。
“我好心好意給你送飯送藥，你卻把我當壞人？”
她猛地站起身，手里的藥瓶被她攥得死緊。
“紀心，你怎么能這么對我？！”
她的哭聲在祠堂里回蕩，帶著指責，也帶著一種被冤枉的委屈。
這哭聲，足以引來紀家的任何人。
3
紀云柔的哭聲，果然引來了我媽蘇婉。
她看到我面前原封未動的粥，和紀云柔手里緊緊攥著的藥瓶時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紀心，你又在鬧什么？！”
蘇婉聲音里的憤怒，瞬間點燃了祠堂里壓抑的氣氛。
紀云柔立刻撲進她懷里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媽，我……我只是想讓姐姐吃飯吃藥……”
她斷斷續續地說著，眼神卻不時瞟向我，帶著一絲挑釁。
“可姐姐她……她不領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