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聽？”
臉頰**辣地疼。
我低著頭，不看她：“奴婢只是路過打水。”
唐甄甄冷笑一聲，湊近我的耳朵。
“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？你也看上陸衡了是不是？”
我一愣。
前兩世她都沒有這么敏銳。
她重生的事實瞬間在我腦子里炸開。
既然她帶著前世的記憶，她一定知道自己前兩世的死法。
她這次改變目標盯上陸衡，是想攀龍附鳳？還是想避開前兩世的雷區？
不管怎樣，她現在的敵意比前兩世更重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我咬著牙說。
“不敢最好。”唐甄甄直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去雜院掃地。沒有我的允許，不準踏出雜院半步。再讓我發現你在這附近晃悠，我扒了你的皮。”
她轉身走向陸衡，換上一副嬌媚的笑臉。
陸衡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平淡。
我提著水桶，轉身走向雜院。
這一次，我絕不會再任由她擺布。
必須反擊。
我得摸清陸衡的底細。
他堂堂天子，潛伏在一個商賈之家，到底圖什么。
2
雜院的活又臟又累。
天沒亮就要起來倒夜香、劈柴、洗整個院子的衣服。
唐甄甄特意交代了管事嬤嬤關照我。
我的飯菜里經常摻著沙子。
連著幾天，我都在半夜餓醒。
但我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。
白天干活，晚上我就趴在門縫往外看。
雜院的位置偏僻，但正好能看到唐老爺的書房后窗。
唐甄甄天天纏著陸衡。
送湯、送點心、送親手繡的荷包。
陸衡照單全收，態度曖昧不清。
唐甄甄得意洋洋，以為自己拿捏住了這個俊俏侍衛。
但我看得很清楚。
陸衡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。
每次唐甄甄嘰嘰喳喳的時候，陸衡的余光總是掃向唐老爺的院子。
唐老爺是個普通的富商。
每天除了算賬就是會客。
陸衡圖他什么？錢？
國庫再空虛，也不至于讓皇帝親自下場來坑一個商賈的錢。
一定有別的東西。
而且是極其重要的東西。
能讓唐甄甄死揪著不放，能讓皇上放下身段潛伏。
答案肯定在唐老爺身上。
深夜。
我翻過雜院的矮墻。
唐府的守衛并不森嚴。
我避開巡邏的家丁，摸到了唐老爺的書房外。
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