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都只是粗糙的、未經渲染的貼圖。
6
我再次坐在了那張拔步床邊。
空氣里依然是那股令人作嘔的****味。顧沉躺在那里，像一尊沉重的鉛像。我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溫柔到近乎甜膩的微笑。
“阿沉，以后我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我拿著濕毛巾，輕柔地擦拭著他青灰色的臉頰。我的指尖故意在他冰冷的唇瓣上停留，感受著那死寂的觸覺。
我開始對他傾訴，編造著那些虛假的童年愿望，甚至對著他的“**”唱起搖籃曲。我就像一個最完美的祭品，全心全意地愛著我的劊子手。
這種偽裝在第七天收到了反饋。
當我為他**手指時，那只如冰塊般的手突然反扣住了我的手腕。力道很大，指甲深深陷進我的肉里，帶起一陣尖銳的刺痛。
“你……真的不怕我？”
顧沉睜開了眼，原本渾濁的瞳孔里竟然有了一絲詭異的神采。他的胸膛開始大幅度起伏，皮膚下仿佛有細小的蟲子在蠕動。他緩慢地坐起身，將我拉入懷中。他的懷抱極冷，像是一塊千年不化的玄冰。
“蘇晴，你是唯一的例外。”他貼在我的耳根，聲音嘶啞而低沉，“我被家族的詛咒困在這里太久了，他們把我做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。只有你，只有你的愛能讓我感覺到活著。”
他眼神里的深情濃郁得快要溢出來，那一刻，若不是心臟在瘋狂報警，我幾乎真的要溺死在他編織的謊言里。
直到那天深夜，我去翻找他的枕頭，想看看有沒有逃生裝置的線索。在厚重的繡花枕下，我沒有找到鑰匙，卻摸到了厚厚的一疊紙。
我借著月光看去，手腳瞬間冰冷。那是整整一百一十張結婚協議，每一張的簽名處都寫著“蘇晴”。
而最上面的一張，編號是：實驗體110號，狀態：待觀測。
7
真相像一柄重錘，將我所有的偽裝和希望砸得稀碎。
顧沉根本不是什么受害者，他是這間實驗室的最高主宰，是這場無限循環的游戲的操作員。
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，指縫間夾著那些紙頁。我終于明白了，為什么他會在我表現出“愛意”時死而復生。他不是在復蘇，他是在進食。
他在收集。收集在這個壓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