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，沒回頭。

陸廷深坐在車里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園盡頭。
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

今天好像是什么日子。

但他想不起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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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，沈念坐在房間的飄窗上，把那份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從抽屜里拿出來，又看了一遍。

三年前她簽下婚約協議時，所有人都覺得她是攀了高枝。

沒人知道，她在那份協議里加了一條補充條款。

——如果陸廷深在婚姻存續期間與其他異性發生情感糾葛，她有權單方面終止協議，并獲得陸氏集團5%的股份作為補償。

這條是沈家老爺子拼了老臉幫她談下來的。

當時陸廷深簽得漫不經心，大概覺得她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
沈念把協議放回抽屜，打開手機。

熱搜第一還是陸廷深和沈婉清。

她截了圖，存進文件夾。

文件夾里還有二十幾張類似的截圖，時間跨度三年。

沈念關掉手機，關了燈。

黑暗中她輕聲說了一句：“夠了。”

沒人聽見。

第二章 協議到期

沈念是個很有效率的人。

說夠了，就是真的夠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把那份協議翻出來，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。補充條款寫得清清楚楚——陸廷深與沈婉清的多次公開親密行為，已構成情感糾葛的事實。

證據？她有三年份的截圖。

她拿起手機，給律師發了一條消息：“準備啟動條款，今天把文件送過來。”

律師秒回：“終于想通了？”

沈念沒回。

她把手機扣在桌上，拉開窗簾。

窗外是陸家別墅的花園，園丁正在修剪玫瑰。每年春天這里都開得很盛，她住進來三年，一朵都沒摘過。

不是她的東西，她從來不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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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，陸廷深在書房開視頻會議。

沈念敲了敲門。

“進來。”

她推門進去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，表情和平時一樣平靜。

陸廷深看了她一眼，繼續對著屏幕說：“Q3的財報我再看看，下午給你答復。”

他掛了會議，靠在椅背上：“什么事？”

沈念把文件放在桌上，推到他面前。

“協議到期了，這是終止申請。”

陸廷深沒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