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地攥著文件夾。
“怕什么，他又不吃人。”
溫檸面不改色地說謊，那可不一定啊…
結果許眠上去不到十分鐘就紅著眼睛下來了，原來是宋總把文件扔回她面前，說“這種垃圾也敢拿上來簽”。
溫檸：
“……沒事沒事，我改改再送。”
周三，部門開會，宋嶼琛破天荒地親自來旁聽。溫檸抓住機會，讓許眠做匯報。
“許眠，你來展示一下這周的數據?！?br>許眠站起來，緊張得聲音都在抖，講到一半***數據說反了。宋嶼琛坐在會議桌盡頭，修長的手指轉著一支筆，面無表情地聽完，然后說了句：
“你說話的時候，腦子里在想什么？在想中午的午飯嗎？”
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。
許眠眼淚在眼眶里打轉，溫檸在旁邊看不下去了，開口圓場：
“許眠剛接手這部分工作，數據這方面還沒完全熟悉——”
“我沒問你。”
宋嶼琛的目光從許眠身上移到溫檸臉上，語氣不重，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，
“她在匯報，讓她自己說。”
溫檸閉嘴了。
許眠哆哆嗦嗦地重新講了一遍，這次對了。宋嶼琛沒再說什么，只是散會的時候經過溫檸身邊，丟下一句：
“你倒是會給她搭臺子唱戲?！?br>溫檸假裝沒聽懂。
周五，事情徹底變味了。
公司臨時安排了一個周邊城市的商務洽談，宋總指名需要溫檸陪他出席。溫檸拿到通知的時候，腦子里那根“助攻”的弦瞬間繃緊了。
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啊！
她幾乎是沒有猶豫地，在出行名單上加上了許眠的名字。
“許眠，這周五你跟我和宋總一起出差，負責會議記錄和資料整理就可以了。”
許眠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筆都掉了：
“?。课摇⑽覇幔繙貦幗?，我從來沒跟宋總出過差……”
“凡事都有第一次。”
溫檸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語重心長得像在交代后事，
“好好表現?！?br>許眠欲哭無淚地看著她，嘴唇哆嗦了兩下，大概是想說什么，最后只擠出一句：
“那……那我能開車嗎？我最近剛拿了駕照，想練練手……”
溫檸猶豫了一下。
許眠的駕照確實是剛拿的，但看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，溫檸心想——高速而已，能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