懶得參加。
我五年的心血，就因為我的性別，被輕飄飄地送了人。
我看著許佩芬，看著我那個默不作聲的父親。
一句話都沒說。
第二天，我收拾了行李，買了最近一班的機票。
從此斷絕了所有聯系。
現在，她告訴我，那個奪走我一切的弟弟，要用我心血換來的錢，給我發一萬六的紅包。
讓我感恩戴德地回去，給他當副手。
多么可笑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我問。
許佩芬顯然沒料到我如此冷淡。
“瑤瑤，你怎么這個態度？弟弟一番好心……”
“一萬六？”
我打斷她，輕笑出聲。
“是打發叫花子嗎？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瞬間加重。
“方瑤！你怎么說話的！”
許佩芬的聲音尖銳起來，終于撕掉了那層溫情的偽裝。
“我們是為你好！你一個女孩子家，在外面無依無靠，能有什么出息！家里給你留條后路，你不感恩就算了，還說這種話？”
“我有沒有出息，就不勞你操心了。”
我的聲音依舊平穩。
“后路？我的路，我自己會走。你們那條，還是留給你的寶貝兒子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許佩芬氣得說不出話。
“如果沒別的事，我掛了。我很忙。”
“別掛！”
她突然尖叫起來。
那聲音里，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恐慌。
我停下準備掛斷的手指，饒有興致地靠在椅背上。
看來，這通電話的重點，現在才要開始。
“公司……公司出事了。”
許佩芬的聲音顫抖著。
“方偉他……他把公司搞得一團糟。”
02
我沒說話。
靜靜地聽著。
就像在聽一個與我無關的，愚蠢的商業案例。
許佩芬在電話那頭，似乎因為我的沉默而更加慌亂。
她急促地呼**，開始語無倫次地控訴。
“都怪你！當初你要是好好教教你弟弟，能出這種事嗎？”
“你一聲不吭就走了，把這么大的攤子扔給他一個孩子，你安的什么心？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一個二十四歲的巨嬰，是孩子。
一個十九歲就開始創業養家的我，得安著什么惡毒的心。
“說重點。”
我提醒她。
許佩芬的控訴卡在喉嚨里，不上不下。
過了幾秒，她才用一種夾雜著憤怒和乞求的語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