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？
顧承安設了結界保護我？
可他為什么要帶回顧子瑞？
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我的腦子一片混亂。
窗外的顧子瑞似乎站了很久。
直到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。
他才緩緩轉過身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。
“寶寶，他到底是什么東西？”
我急切地問。
“為什么夫君要……”
“娘親，爹爹也許有苦衷。”
寶寶打斷了我的話。
“但我能感覺到，那個顧子瑞，是沖著我來的。”
“他想取代我，成為爹爹的嫡子。”
“然后，他會害死你，再害死我。”
我心頭一凜。
取代？
一個被過繼來的孩子，如何取代我親生的孩子？
除非……
除非我生不下這個孩子。
第二天一早，顧承安回來了。
他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，一臉疲憊。
“月兒，昨晚睡得好嗎？”
他坐在我床邊，握住我的手。
他的手很暖。
可我的心卻無法安定。
“夫君，我……我想了想。”
我斟酌著開口。
“過繼的事，還是算了吧。”
“我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當一個母親。”
顧承安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。
他臉上的溫柔褪去了一點。
“月兒，此事是族中大事，豈能兒戲？”
“族長和長老們都已經同意了。”
“昨日儀式中斷，他們已經頗有微詞。”
他的語氣，帶上了一點強硬。
這在他身上，是極少見的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“可是我真的……”
“月兒，聽話。”
他打斷我，聲音又恢復了溫柔。
“子瑞很可憐，他父母早亡。”
“我們養著他，是積德。”
“你只是太累了，別胡思亂想。”
他根本不給我拒絕的余地。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有些陌生。
這個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，我真的了解他嗎？
“娘親，別信他！”
寶寶的聲音在我腦中響起。
“他在撒謊！”
“你問他，子瑞身上戴的那塊玉佩，到底是什么！”
我心頭一動。
那塊龍紋玉佩。
過繼儀式上，我本該親手為子瑞戴上。
后來儀式中斷，玉佩被顧承安收了起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看著顧承安。
“夫君，那塊給子瑞的玉佩，能給我看看嗎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