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上給我滾到醫院來！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么樣？”
我打斷他，語氣里帶了好奇。
“你要跟我離婚嗎？”
周銘瞬間沒聲了。
過了好幾秒，他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你又在發什么瘋？就為了這點小事，你就要離婚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別耍小脾氣了，趕緊過來！我媽馬上就到家了，你別讓她看見你這副樣子！”
說完，他像是認定我不敢忤逆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我看著暗下去的屏幕，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。
小事？
結婚五年，他通訊錄里許柔的備注永遠是“柔柔”。
他會因為許柔的一個電話，在我生日的晚上，把我一個人丟在餐廳。
他會因為許柔隨口說喜歡某位畫家的畫，就豪擲千金買下來，送到她面前。
而我，作為他的妻子，得到的永遠是“你能不能懂事點”、“你為什么總是這么物質”、“你就不能學學許柔的大度善良嗎”。
現在，他更是為了許柔，捐掉了自己的一個腎。
這所有的一切，在他眼里，都只是“小事”。
而我的反抗，就是“耍小脾氣”。
門鈴聲響起。
我知道，是我的婆婆，劉玉梅來了。
這場戰爭，才剛剛開始。
我把蘋果切成小兔子形狀，放進盤子里，端著走向客廳。
宋安安正坐在地毯上玩積木。
我打開了門。
門外，劉玉梅一臉怒容，風風火火。
“宋佳！阿銘都給我打電話了！你怎么回事？他剛做完手術，你怎么還待在家里！”
她一邊說，一邊往里闖，眼睛像雷達一樣四處掃射。
“你是不是又跟他吵架了？我告訴你，我們家阿銘可是為了救人，這是天大的好事！你這個做老婆的，不支持就算了，怎么還能拖后腿？”
“你看看你，還有閑心坐在這里，你配當一個妻子嗎？”
劉玉梅的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臉上了。
我靜靜地看著她。
等她一口氣罵完。
然后，我輕輕地問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劉玉梅一愣。
她大概沒想到，一向逆來順受的我，會是這種反應。
我把手里的果盤往前遞了遞。
“沒說完的話，吃塊蘋果，潤潤嗓子，繼續說。”
劉玉梅的臉，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02
劉玉梅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