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為了顧衍。
而我這個正妻，卻只會躲在背后，耍弄心機。
若是從前，顧衍定會心疼地將她扶起，然后對我大加斥責。
可今天。
我不會再給他這個機會。
我走到柳如月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爭光？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一個妾室，穿著正妻的嫁衣，去參加太后壽宴。”
“你告訴我，這是哪門子的光？”
“這是將侯爺的臉面，我沈家的臉面，乃至整個安遠侯府的臉面，都扔在地上，任人踐踏！”
柳如月的臉色，白了又白。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沒有？”
我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那嫁衣，鎖在我的箱籠里，鑰匙只有我和春桃有。”
“春桃對我忠心耿耿，絕不會背叛我。”
“那么，請你告訴我，你是如何拿到鑰匙，打開箱籠，穿上嫁衣的？”
柳如月眼神慌亂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。
顧衍的眉頭，也緊緊皺了起來。
他看向柳如月，眼神里多了審視。
柳如月慌了，她撲到顧衍腳邊，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侯爺，是……是妾身前幾日，無意中撿到了姐姐的鑰匙……”
“妾身真的只是一時糊涂！”
撿到？
真是好一個撿到。
我的院子，何時輪到她一個妾室來“無意”閑逛了？
我心中冷笑，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原來是撿到的。”
我轉向顧衍，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。
“侯爺，妾身自認三年來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
“打理侯府，孝敬公婆，從未有過半點疏忽。”
“可如今，一個妾室，都能隨意進出我的院子，偷走我的嫁衣，穿著去宮里丟人現眼。”
“這安遠侯府，我真是不知道，到底誰是主，誰是仆了。”
我福了福身。
“從今日起，這掌家之權，我交還給侯爺。”
“府里的中饋，還請侯爺另尋高明。”
“我也累了，想搬去清風苑，靜養一陣子。”
清風苑。
是侯府最偏僻的一個院子。
此話一出，顧衍和柳如月都愣住了。
交出掌家之權，還要自請去偏僻的院子。
這不像是興師問罪。
倒像是……心灰意冷，徹底放手。
顧衍的眼中，閃過復雜的情緒。
有驚愕，有懷疑，甚至還有慌亂。
他大概以為，我會借著太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