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厲害。去年那場‘城市穿行’ campaign，我就是因為那個才想來這家公司實習的。”

林筱晚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謝謝。那個campaign確實做得不錯。”

“那您接下來打算怎么辦？”

“接下來？”林筱晚看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人群，深吸一口氣，“接下來，我要搞錢。”

小陳以為她在開玩笑。

林筱晚沒開玩笑。

從天臺下來后，她沒去辦離職手續(xù)，而是繞到消防通道，撥出了一個電話。
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，對面?zhèn)鱽硪粋€沙啞的女聲，**音嘈雜得像菜市場：“喂？誰啊？”

“姜棠，是我。林筱晚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，然后爆發(fā)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，夾雜著臟話：“咳咳……**，林筱晚？***終于想起我了？”

“你在哪？怎么那么吵？”

“我在……你等一下。”姜棠那邊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，像是在翻箱倒柜，“我在我姑媽家的早餐店里。我現(xiàn)在在幫她炸油條。”

林筱晚閉上眼睛。

姜棠，她的大學室友，當年她們廣告系公認的天才少女。大二就拿過全國大學生廣告大賽金獎，大三被4A公司破格錄取實習，所有老師都說她是“未來十年廣告圈最值得期待的新人”。

畢業(yè)五年，林筱晚一路做到品牌總監(jiān)，而姜棠……

姜棠去年從第三家公司被裁員，然后創(chuàng)業(yè)做自媒體，做了三個號都黃了，欠了一**債。上個月剛分手，男朋友臨走前把她的 iPad 和 AirPods 都拿走了，說是“抵之前借給你的錢”。

“姜棠，”林筱晚說，“我有一個項目，你來不來？”

“什么項目？多少錢？”

“先別管多少錢，你先聽我說完。”

“行，你說。”

林筱晚靠在消防通道的墻上，組織了一下語言：“我要在三個月之內(nèi)，在這個商圈里，搞出一個讓所有人都記住的品牌。”

“……你是說創(chuàng)業(yè)？”

“對。”

“你瘋了。”姜棠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哪來的錢？”

“我有三十萬存款。”

“三十萬？在這個商圈？林筱晚，你知道恒隆廣場一個月的租金是多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