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離婚了，因為我的親小姨。
所有人都罵她不要臉，可她轉頭就挺著肚子住進了我家。
**判決那天，問我愿意跟誰。
所有人都在議論，說這孩子真可憐，攤上這種大人。
我沉默了很久，最后抬起頭：“我跟我媽。”
小姨笑了，以為我認輸了。
那年我十二歲，在心里種下了一顆種子。
十五年后，當小姨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她兒子時，我才告訴她
01
我爸媽離婚了。
因為我的親小姨，沈蘭。
**判決那天，我十二歲。
法官的聲音很溫和，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。
“周念，你想跟著爸爸，還是媽媽？”
我能感覺到整個法庭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同情的，好奇的，看熱鬧的。
我爸周志宏，低著頭，不敢看我。
我媽沈慧，緊緊攥著衣角，手背上的青筋一跳一跳。
而我的小姨沈蘭，就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。
她挺著肚子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微笑。
周圍的人在竊竊私語。
“這孩子真可憐。”
“攤上這種小姨，真是倒了八輩子霉。”
“她爸也是個渾球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法官又重復了一遍問題。
我抬起頭，目光越過所有人，直直地看向沈蘭。
然后我開口，聲音清晰，沒有半點顫抖。
“我跟我媽。”
一瞬間，整個法庭都安靜了。
我**眼淚瞬間掉了下來，是激動，也是心酸。
我爸的肩膀垮了下去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沈蘭臉上的笑容，終于徹底綻放。
在她看來，我這個唯一的“障礙”，選擇了最沒用的一方。
一個沒有工作，沒有積蓄，連住處都成問題的女人。
她贏得徹徹底底。
法官敲下了法槌。
我和我媽，凈身出戶。
走出**大門的時候，陽光刺眼。
我媽抱著我，哭得渾身發抖。
“念念，委屈你了。”
“媽，不委屈。”我替她擦掉眼淚，“以后我們兩個人過。”
她哭得更厲害了。
兩天后，我們回那個“家”收拾東西。
門是指紋鎖，我**指紋已經被**。
是我爸開的門。
他不敢看我們，聲音嘶啞。
“東西……我都收拾好了，就在門口。”
幾個紙箱子，堆在玄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