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5 歲失業，我成了深夜的網約車司機，卑微地賺著碎銀幾兩。
只為瞞住妻子，讓她繼續過體面的生活。
直到凌晨，我接了一個終點是我家的訂單。
車上，妻子嬌柔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：
“他已經被開除了，我早就知道了。等我把財產轉移完就跟他離婚。”
我握著方向盤，看著后視鏡里她那張精致的臉，笑了。
好，真好。既然你要玩，我就陪你玩到底。
01
凌晨兩點。
城市睡了。
我醒著。
方向盤冰冷。
我的手更冷。
胃里空空蕩蕩。
一天沒吃飯。
接了二十七單。
流水三百二十塊。
去掉平臺抽成。
去掉油錢。
還剩一百八。
不夠給蘇晴買那瓶面霜。
手機屏幕亮起。
又一單。
終點，我家小區。
我皺眉。
這么晚，誰回家？
點了接單。
車子調頭，開過去。
路燈下站著一個女人。
黑色長裙。
身形熟悉。
我的心一沉。
是蘇晴。
她拉開車門，坐進后座。
我壓低帽檐，戴著口罩。
她沒認出我。
車里光線暗。
她身上有酒氣。
還有陌生的男士香水味。
我沒出聲，啟動車子。
后視鏡里，她拿出手機。
撥通一個電話。
聲音嬌柔。
是我從未聽過的語調。
“喂，親愛的。”
我的手握緊方向盤。
指節發白。
“我上車了，馬上到家。”
“他？他還在外面跑車呢。”
“對，我早就知道他被公司開了。”
“一個四十五歲的廢物，誰會要他。”
“演技真好，還每天假裝出去找工作。”
“我陪他演戲，都快吐了。”
“你放心，家里的錢都轉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房子也在我媽名下。”
“等全部弄完，我就跟他離婚。”
“讓他凈身出戶，去睡大街。”
她笑著。
笑聲像針，扎進我的耳朵。
我看著后視鏡。
鏡子里是她精致的臉。
那張我看了二十年的臉。
此刻，無比陌生。
我笑了。
無聲地笑了。
胸腔里燃起一團火。
燒掉了最后一點溫情。
好。
真好。
你想玩。
我陪你玩到底。
02
車子平穩行駛。
一路沉默。
蘇晴掛了電話。
開始對著手機屏幕補妝。
口紅的顏色，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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