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傷停復出的第一場比賽結束后，她在場邊等我，我以為她是來接我回家的。
她把手機遞給我，說："你看一下這個，我幫你報的名。"
屏幕上是一份轉隊申請，申請狀態：已提交，經辦人：程以晴，我女友，現任主教練。
我抬起頭，她已經在笑了："好了好了，別那個表情，我和肖衍打賭，賭你看到這個是什么反應，純娛樂，你去**撤了就行。"
肖衍，她今年力排眾議簽下的新人前鋒，有傳言說她對他寄予厚望。
我把手機還給她，沒說話。
她補了一句，語氣輕飄飄的："又不是真的讓你走，多大事啊。"
多大事。
我想起腿傷最重的那段時間，我一個人在訓練館練到深夜，她說在加班，說在備課，說快了快了。
我點了點頭，說："好，我知道了。"
五天后，聯賽官網更新了一條轉會信息，是真的，是我簽的，對面是她這輩子最不想輸給的那支隊。
發布會上有記者問我，從傷停到轉隊，這中間發生了什么。
我想了想，說："有人讓我看清楚了，什么叫多大事。"
01
我傷停復出的第一場比賽結束了。
場館里的燈光白得刺眼。
歡呼聲和汗水的氣味混在一起，形成一種熟悉的眩暈感。
我在場邊看到了程以晴。
她穿著一身干練的教練制服，抱著手臂，靜靜地站在通道口。
我以為她是來接我回家的。
畢竟，這是我斷腿之后，重返賽場的第一戰。
我們贏了。
我也進了一個球。
雖然腿還有些不適，但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我朝著她走過去，胸口因為劇烈運動還在起伏。
汗水順著額角滑落，流進眼睛里，有點澀。
“以晴。”我開口，聲音帶著一點沙啞。
她點了點頭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沒有擁抱，沒有鼓勵，甚至沒有一句“辛苦了”。
她把手機遞給我。
屏幕的光亮得有些過分。
她說：“你看一下這個，我幫你報的名。”
我低頭。
是一份電子表格。
表格的標題是“蒼狼戰隊職業選手轉隊申請書”。
申請人那一欄，赫然是我的名字：江默。
我往下看。
申請狀態顯示：已提交。
經辦人：程以晴。
我的女友，蒼狼戰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