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兩點，我在酒吧門口接了個穿著暴露的女人。
她一坐進來，香水味差點把我熏暈。
"師傅，不好意思啊，我手機沒電了，包落在朋友那了，明天給你錢行嗎？"
我看了眼計價器，22塊，也就沒多想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，她準時打來電話。
我剛想說"微信還是支付寶"，她搶先開口："師傅，我想跟你商量個事，你能不能……娶我？"
我手一抖，手機差點掉地上。
01
深夜兩點。
酒吧街的霓虹燈，把空氣都染成了曖昧的顏色。
我叫魏哲，是個網約車司機。
手機訂單響起，我把車穩穩停在“迷醉”酒吧門口。
一個穿著清涼的女人拉開了后座車門。
她坐進來，一股濃烈的香水味瞬間灌滿了整個車廂。
有點嗆人。
我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。
妝很濃，吊帶短裙，身材惹火。
但眼神里，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。
“師傅，去星河*小區。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我點了下頭，啟動了車子。
夜里的城市像一頭沉睡的巨獸，只有我們這些夜行的人在它的血**穿梭。
一路無話。
車廂里只有導航冰冷的提示音。
很快，星河*小區門口到了。
我停下車，看向計價器。
“你好，一共二十二塊。”
后座的女人半天沒動靜。
我回頭看她。
她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。
“師傅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手機沒電了，錢包也落在朋友那了。”
“你看，能不能留個電話，我明天一定把錢給你？”
我打量著她。
這種情況，十有八九是想賴賬。
但二十二塊錢，確實不值得大半夜的跟一個女人計較。
“行。”我報出了自己的手機號。
她重復了一遍，輕聲說了句“謝謝”。
然后推門下車，很快消失在小區的夜色里。
我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就當是今晚少抽了一包煙。
我調轉車頭，繼續等待下一個訂單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。
宿醉的頭還有些疼。
我摸過手機，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接通了。
“喂，你好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有些沙啞的女聲。
“師傅，是我，昨晚坐你車的那個。”
我一下子清醒了。
是那個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