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對頭遞給我一杯“特調雞尾酒”。
他在算計，想把我送上某個合作方的床。
我接過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半小時后，藥效沒發作，他開始坐立不安。
我拿出手機，播放了一段錄音。
“王總，別急啊，”
“好戲，才剛剛開始呢。”
01
王皓約我在“夜曲”酒吧見面。
這是我們這座城市最紙醉金迷的銷金窟。
也是他這種人最喜歡的主場。
手機屏幕上，他的短信言辭懇切。
“周妍，為了之前項目上的事，我鄭重跟你道歉。”
“希望能有機會請你喝一杯，一笑泯恩仇。”
我看著“一笑泯恩仇”這五個字，笑了。
我和王皓，我們這種人之間，沒有恩仇，只有輸贏。
走進酒吧。
王皓已經坐在了卡座里。
一身剪裁得體的名牌西裝，手腕上是百達翡麗。
他看到我，站起身，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喜和歉意。
像一個完美的演員。
“周妍，你肯來，我太高興了。”
我點點頭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沒有多余的寒暄。
“王總日理萬機，找我有什么事，不妨直說。”
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隨即又恢復了自然。
“周妍，你還是這么直接。”
他打了個響指。
酒保立刻走了過來。
“兩杯‘夜色’，我親自調給這位女士。”
酒保恭敬地退下。
王皓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審視。
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商品。
“我們斗了這么久，從大學辯論賽，到后來各自創業，再到這次的城南項目。”
他慢悠悠地說著。
“說實話，我一直很欣賞你。”
“可惜，我們注定是對手。”
我沒有說話。
靜靜地看著他表演。
酒保很快送來了基酒和調酒器。
王皓熟練地開始操作。
冰塊與杯壁碰撞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液體在調酒器里劃出優雅的弧線。
他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。
如果忽略他眼底深處的貪婪和算計。
我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他想拿下城南的項目。
而我，是他最大的，也是唯一的障礙。
更重要的是，我知道他背后的那個人。
李東海。
一個喜歡用特殊手段“解決”問題的合作方。
王皓需要李東海的資金。
而李東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