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窮到想**
我叫林晚，二十六歲，月薪八千，活的像條狗。
不，狗都比我過得好。至少狗不用交房租。
房東王阿姨發來微信的時候，我正在寵物醫院，抱著我家那只叫“年糕”的橘貓，看著繳費單上的數字發呆。
“小林啊，下個月房租漲五百，合同到期了，你考慮一下。”
我盯著屏幕，感覺自己的人生就像年糕的貓糧——被一點一點吃光，連渣都不剩。
年糕得了腸胃炎，檢查費八百，藥費三百，住院押金兩千。我的***余額，剛好夠付其中一項。
姜糖在旁邊舉著手機，把我生無可戀的表情拍了下來。
“你別拍了！”我壓低聲音，怕吵到別的寵物。
“這個表情絕了，標題就叫《當代打工人的崩潰瞬間》。”姜糖笑得毫無人性，“發抖音肯定能火。”
“火了能幫我付房租嗎？”
“火了就有流量，有流量就有錢。”
“那我現在需要的是錢，不是流量。”
姜糖收起手機，難得正經了一回：“要不你去傍個大款？”
我白了她一眼：“大款又不是大白菜，哪那么容易讓我撿到。”
“你公司那個陸深，不就是大款嗎？”
“那是我的頂頭上司，不是大款，是**。”我想到陸深那張面無表情的臉，打了個寒顫，“你知道嗎，我們部門有傳言，說他連微笑都經過KPI考核。”
“這么恐怖？”
“上個月有個同事在茶水間說他壞話，第二天就被調去管倉庫了。”
姜糖瞪大眼睛：“他聽到了？”
“沒有，監控拍到了。他說‘影響公司氛圍’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，別跟我提陸深。我現在只想安安靜靜地窮著。”
從寵物醫院出來，我把年糕寄養在姜糖家，自己回到那個即將漲租的出租屋。癱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我開始算賬。
房租漲五百，年糕看病花了兩千八，信用卡最低還款額三千，下個月還要交暖氣費。我的工資八千，到手六千四，減去這些，還剩——負數。
我閉上眼睛，認真思考**的可能性。
手機響了。不是房東，是公司HR發來的消息：“林晚，明天上午九點，CEO辦公室，陸總找你。”
我一個激靈坐起來。
完了。肯定是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