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九個月，我一個人收拾待產包。
顧衍洲出門了。幫溫如的貓掛寵物醫院VIP，排了三個月才約上。
我無意翻到他手機備忘錄。
"溫如周三復查，帶病歷。"
"溫如的貓該打疫苗，要準備貓包貓條。"
"溫如搬家，提前請假。"
二十條。條條關于她。沒有一條提到我。連我預產期都沒存。
我問他。他皺眉：
"她一個人不容易，你有我媽照顧，計較什么？"
可產檢是我自己掛的號。四維是我媽從老家飛來陪做的。待產包每一件東西，我一個人買的。
我把截圖打印出來，和離婚協議疊在一起放桌上。
他臉色變了："你瘋了？幾條備忘錄——"
我拎起待產包，打開門。
"你備忘錄二十條全是她。那從今天起，我和這個孩子，就從你人生里**。"
01
懷孕九個月。我一個人挺著大肚子坐在地毯上。
奶瓶。包被。產褥墊。紙尿褲。
顧衍洲出門了。
走得很急。
因為溫如的貓吐了。
他走得太匆忙。備用手機落在了玄關的鞋柜上。
我扶著沙發扶手站起來。拿起手機。
無意間點開了他的備忘錄。
“溫如周三復查。帶病歷。”
“溫如的貓該打疫苗。要準備貓包貓條。”
“溫如搬家。提前請假。”
“溫如喜歡吃城南的栗子蛋糕。下班記得買。”
“溫如害怕打雷。雷雨天要打電話陪她。”
門鎖轉動。顧衍洲推門進來。
“那家寵物醫院太難掛號了。我得提前把貓條準備好。如如一個人搞不定那只貓。我得趕緊過去。”
“顧衍洲。”
“怎么了。臉色這么難看。又哪不舒服了。”
“你的備忘錄。挺豐富啊。”
“你偷看我手機。姜念。你現在怎么變得這么不可理喻。”
“我不可理喻。你老婆懷孕九個月。預產期就在下周。你連個備忘錄都不寫。溫如的貓打個疫苗你都要設提醒。你問我怎么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。如如她一個人在江城無依無靠。貓是她唯一的寄托。她不容易。你有我媽照顧。有我陪著。你跟一只貓計較什么。”
“**照顧我。你陪著我。”
“產檢是我自己凌晨排隊掛的號。四維是我媽從老家飛來陪我做的。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