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被初戀男友拋棄后，一個人含辛茹苦把我養大。
十年后，她帶我去參加重點小學的面試，卻發現校長就是當年那個男人。
他看著我的簡歷，眼神冰冷：“單親家庭？我們學校對孩子的家庭環境要求很高。”
他輕飄飄的兩個字，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媽心上。
我卻從書包里掏出一張泛黃的合影，推到他面前，笑得天真無邪：
“老師，這是我唯一的爸爸的照片，我媽說他是個英雄。您認識他嗎？”
01
我媽手心全是汗。
那只緊緊牽著我的手，又濕又滑。
她很緊張。
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洗發水的廉價香氣，混著汗水的味道，在空調開得過大的辦公室里，有點刺鼻。
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。
那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，壓在箱子底很久了。
熨了三遍，還是有點皺。
坐在我們對面的男人，叫顧遠山。
這所小學的校長。
也是我的父親。
他當然不知道。
他西裝筆挺，頭發梳非常精致，戴著一副金絲眼鏡。
鏡片后面的眼睛，看著我媽遞上去的簡歷，眼神很冷。
就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。
辦公室很大，很安靜。
墻上掛著“為人師表”四個字，寫得很有力道。
顧遠山的手指，在簡歷上“家庭關系”那一欄，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沈靜女士。”
他開口了，聲音平穩，聽不出什么情緒。
我媽立刻坐直了身體，像個等待審判的學生。
“顧校長。”
“你的孩子，顧安，我看了一下資料，很優秀。”
我媽臉上立刻露出一點笑容，緊張里帶著一點期盼。
“謝謝校長，這孩子很懂事。”
顧遠山沒接話。
他把簡歷輕輕放下，身體往后靠在寬大的皮質座椅上。
“但是，我們學校，你也知道，是全市最好的小學。”
“對學生的家庭環境，要求很高。”
我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顧遠山看著她，眼神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“簡歷上寫，單親家庭？”
這四個字很輕。
卻像四根冰冷的針，扎在我**心上。
我感覺到她牽著我的手，猛地一抖。
她的臉色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迅速褪去血色，變得蒼白。
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么，卻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