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兩點，財務在群里說我訂酒店超預算。
行政總監說我辦事不牢靠。
七八個同事跟著起哄，讓我換便宜的。
我看了眼手機，淡定地點了退款，然后關機睡覺。
早上醒來，59個未接來電。
群里炸了鍋，因為今天是周五，明天就要團建。
那家酒店昨晚被另一家公司訂滿了，現在方圓十公里沒有能住30人的酒店。
老板私聊我：小王，求你了，想想辦法。
我回復：抱歉，您昨晚不是同意退款的嗎？
01
凌晨兩點，手機在枕邊瘋狂震動。
我叫王玥，公司行政，負責籌辦這次團建。
亮起的屏幕上，“陽光奮斗一家人”的公司群聊正在刷屏。
是財務李莉，她艾特了我和老板。
“王玥，你訂的溫泉酒店一晚要八百，三十個人就是兩萬四，嚴重超出預算了，這事你怎么辦？”
我皺起眉，點開她發的截圖，紅圈標著價格，刺眼又刻薄。
行政總監張偉立刻跟上。
“小王，這件事你怎么搞的？預算表不是給你了嗎？辦事這么不牢靠，公司怎么放心把事情交給你？”
我盯著屏幕，胸口一陣發悶。
為了這次團建，我聯系了十幾家酒店，熬了三個通宵做方案。
最終選定的這家“云溪溫泉酒店”，是我在三份詳細方案中，標注了性價比最高的一家。
所有的方案和預算，都經過了張偉和李莉的簽字確認。
他們現在是失憶了嗎？
群里安靜了幾秒，然后幾個同事開始附和。
“是啊，一晚八百也太貴了，我們小公司，沒必要這么鋪張。”
“就是，隨便找個農家樂玩玩得了，省點錢發獎金多好。”
“王玥也太不會過日子了，這錢花得我心疼。”
一句句指責像針一樣扎過來。
這些話，周一開會定方案時，他們怎么不說？
當時一個個恨不得住進五星級酒店，現在倒開始心疼錢了。
我看著手機，氣得手腳冰涼。
手機頂端，老板的頭像跳動了一下。
老板趙海發了條語音，語氣帶著疲憊。
“這么晚了，有什么事明天再說，大家早點休息。”
他沒有替我解釋一句。
沒有質問張偉和李莉為什么推翻自己簽過字的方案。
這條語音，在此時此刻，就是默許，是縱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