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忌日，我請未婚夫晏淮幫忙布置追思會，他卻帶來了他的藝術助理。
等我布置完花圈回來，就看見父親遺像被畫上了小丑的紅鼻子和詭異笑臉。
面對我的質問，藝術助理虞霏滿臉不屑。
“這是在解構傳統的沉悶，你不懂就別亂說，這是藝術?！?br>晏淮不以為意地附和，“喪事喜辦，是國際新潮。你不喜歡的話，我把紅鼻子涂黑就是。”
我捏緊了手里的文件，那是他申請**美術館辦個人展的審批通知。
而文件上，是我爸臨終前簽下的最后兩個字。
“同意”
……
虞霏的臉上滿是得意。
“怎么樣，舒窈姐？”
“這個創意是不是很大膽，很有沖擊力？”
我的聲音發抖。
“誰讓你們動我父親遺像的？”
虞霏嗤笑一聲。
“什么叫動？我這是藝術再創作?！?br>她上前一步，指著那個紅鼻子。
“傳統的追思會太沉悶、太壓抑了。”
“我這是在用后現代**的手法，解構死亡的沉重?！?br>“你不懂藝術，就不要在這里大驚小怪，顯得很沒有見識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冷，轉向晏淮。
“晏淮，這也是你的意思？”
晏淮皺著眉，臉上寫滿了不耐煩。
“舒窈，你今天怎么回事？”
“虞霏也是好心來幫忙，你怎么能用這種態度對她？”
他將虞霏護在身后，語氣帶著責備。
“我覺得這個創意很好?！?br>“現在國際上都流行喪事喜辦，這是一種更高級的紀念方式。”
“你不要總是那么老派、那么固執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高級？老派？”
“這是我父親的追思會！不是你們的行為藝術展！”
“把他畫成小丑，這就是你們的紀念方式？”
虞霏從晏淮身后探出頭，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。”
“你根本無法理解我作品里蘊含的深刻情感。”
我厲聲質問，“什么深刻情感？”
虞霏揚起下巴，嗲聲嗲氣地開口。
“當然是喜悅啊。”
“叔叔解脫了病痛，去了天堂，我們應該為他高興才對?！?br>“你這樣哭喪著臉，他老人家在天之靈也不會開心的?！?br>晏淮贊同地點點頭，寵溺地看著虞霏。
“霏霏說得對?！?br>“舒窈，你要學會控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