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寧回來的那天，我被母親扇了三個耳光。
“占了我女兒二十年的位置，你還有臉站在這兒？”
我捂著臉看著坐在賓利后座的女孩她怯生生地躲在父親身后，
眼神卻越過人群，準確落在我身上。
那一眼里帶著打量、審視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三天前，我還是沈家千金，如今我卻成了眾多傭人中的一位。
當晚，住進我臥室的沈晚寧盡是嘲諷的在我耳邊輕語：
“姐姐，如今我回來了，你也該徹底消失了。”
我看向她滿是得意的模樣笑出了聲，
她不會以為沈家的女兒真這么好做吧！
……
沈晚寧回家后每晚都要喝安神茶才能入睡，母親把煮茶的任務交給我。
“你在沈家白吃白喝二十年，做這點事不應該？”
我端著托盤走進她的房間，她正對著鏡子笑得虛偽，
“姐姐。”她從鏡子里看我，眼神無辜，“茶放那兒就行。”
我把茶杯放下，轉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她叫住我，拿起桌上價值上萬的面霜，擰開蓋子聞了聞，“這個你要嗎？我用不習慣，質地太厚了。扔了怪可惜的。”
我看著她。
沈晚寧笑了笑，把面霜舉高了些，讓燈光照在瓶身上：
“忘了，你現在用不起這個。傭人房那邊連暖氣都沒有，擦這么貴的面霜也沒用。”
她手一松，面霜掉在地上，玻璃瓶摔得粉碎，乳白色的膏體濺在我鞋面上。
“哎呀，我手滑了。”她捂住嘴，眼睛彎起來，“姐姐你不會怪我吧？”
我低頭看著滿地的碎片，蹲下去收拾。
“不用了。”她按了床頭的呼叫鈴，“讓阿姨來收拾就行。姐姐你雖然住在傭人房但又不是真的傭人，干嘛做這種事？”
我站起身，走出房間。
第二天吃早餐時，母親冷著臉把一張***拍在桌上。
“這里面有二十萬，夠你讀完大學。畢業前搬出去，別讓人知道你是我家養女，丟人現眼。”
沈晚寧坐在對面，小口喝著燕窩粥，勺子碰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媽，”她抬起頭，“姐姐一個人在外面怎么生活啊？要不讓她住在家里，我可以把衣帽間騰出來給她……”
“住什么住？”母親打斷她，“看見她就想起當年抱錯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