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休后，我用全部退休金承包重點大學食堂一個窗口。
專門給７０多個貧困生提供了３年免費餐。
卻被舉報“走后門領導內定關系戶，搞不正當競爭”。
學校緊跟著發通報說舉報屬實，一通電話打來，讓我撤攤滾蛋。
那７０多個貧困生，沒有一個站出來替我說話。
我只好抱著兒子的骨灰，進了市局。
０１．
清明那天，我額外蒸了十屜青團。
三年來，每逢節氣，我總要變著法兒地給那些貧困孩子弄點好吃的。
“來，拿著，趁熱吃。”
我笑著把一個個油紙包好的青團，塞到窗口前的孩子手里。
突然，一只手用力拍在窗上。
“大爺，給我也來一個唄。我也是貧困生。”
我抬頭一看，是孫甜甜。
她今年剛評上助學金，說是家里條件“困難”。
可她爸是校長親弟弟。
憑著這層關系，他們低價盤下隔壁最好的窗口，承包面積比我大三倍。
不過我這兒飯菜便宜量大，又對貧困生免費，學生們都愛都往我這兒跑。
此刻，我抬頭看了看頂替“貧困生”名額還得意洋洋的孫甜甜，一股厭惡感油然而生。
我沒理她，繼續給排隊的貧困生遞青團。
“喂！你聾了？”
她繞到我側面，餐盤往我面前一伸，“我說，給我也來一個。”
我沉默地往她盤子里看了一眼：
紅燒蹄髈，小炒牛肉，還放了幾個蒜蓉扇貝。
“怎么？你不是專門幫助貧困生嗎？”
她嗤笑一下，突然提高嗓門，沖著打飯的學生們嚷嚷。
“要是真慈善，為什么多給一個青團都這么吝嗇啊？”
“其實就是搞不正當競爭，博名聲，想把別家窗口擠兌走，好一個人獨霸食堂！”
“他免費請貧困生吃飯，你們就都信啦，錢從哪兒來？”
“同樣是小炒牛肉，憑啥隔壁３０一份，他家１５一份？都不用腦子想想！”
“人家用的都是好牛肉，他這兒——哼，什么老鼠肉、淋巴肉！你們也敢吃？”
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。
原本安靜排隊的學生們，眼神開始變得微妙起來。
幾個正咬著肉丸的學生立馬停住了嘴，有人甚至下意識地把餐盤推遠了些。
我趕緊擺手：“可別聽她瞎說……”
孫甜甜繼續大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