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弟欠錢，你不幫誰幫？”
親媽理直氣壯地威脅我。
“不給錢我就抱走你兒子，看你怎么辦！”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，
九個月大的兒子已經被她搶走了。
我看著她抱著兒子離去的背影，
掏出手機撥通了老公的電話。
十分鐘后，我媽打開門，
看著門口黑壓壓的人影，腿一軟，
當場把孩子塞回我懷里，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01
“你弟弟欠錢，你不幫誰幫？”
我媽一只手掐著腰，另一只手指著我的鼻子。
她叫劉英，此刻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。
“他是你親弟弟，你身上掉下來的肉。”
我抱著兒子陽陽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陽陽九個月大，剛睡醒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著外婆，有點懵。
我開口，聲音很平。
“他欠了多少？”
“不多，就五十萬。”
劉英說得輕描淡寫，好像在說兩百塊。
“又是賭？”
“什么叫賭，那是投資，投資懂不懂！你弟弟有商業頭腦，就是運氣不好。”
劉英的嗓門又高了八度。
“我沒錢。”我說的是實話。
我和老公周誠剛買了這套房子，
月供一萬二，陽陽每個月的奶粉尿不濕開銷也不小。
家里存款不到五萬，是留著應急的。
“你沒錢？周誠能沒錢？”
劉英立刻把目標轉向我老公。
“他開那么大一個公司，手底下管著幾十號人，
五十萬對他來說不是毛毛雨？”
“那是他的錢，不是我的。”
“嘿，你這死丫頭，胳膊肘往外拐是吧？”
劉英眼睛一瞪，三角眼顯得格外刻薄。
“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，你現在翅膀硬了，連娘家都不管了？”
“當年你弟弟為了讓你上大學，初中畢業就出去打工，你忘恩負義！”
我抱著陽陽的手緊了緊。
這些話，我從小聽到大。
弟弟林濤比我小兩歲。
他初中畢業不是為了我，是他自己不愛讀書，逃課打架，被學校勸退的。
他打工的錢，一分沒給過家里，全被他自己吃喝玩樂花光了。
這些年，他從家里拿走的錢，沒有五十萬，也有三十萬。
我和周誠結婚的彩禮，二十八萬，
一分沒到我手里，全被劉英拿去給林濤還了債。
“媽，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