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資金鏈斷裂，我負債累累。
無法再繼續資助那個貧困女大學生。
我約她出來，把僅剩的一萬塊現金推過去：
“這是最后一次了，以后……靠你自己了。”
她沒看錢，反而盯著我笑了起來。
下一秒，她從包里甩出一張黑卡：
“早說啊。以前是你養我，現在換我養你。條件很簡單，做我的人如何。”
01
公司破產了。
一夜之間。
我從云端跌入泥潭。
眾叛親離。
我賣了車，賣了房。
還清了員工的遣散費。
還欠著銀行和投資人三千多萬。
我成了別人口中那個不自量力的失敗者。
周明。
一個曾經響亮的名字。
現在只是一個笑話。
我坐在街邊的咖啡館。
這是我以前常來的地方。
現在，連一杯咖啡的錢都讓我心疼。
我在等人。
秦月。
一個我資助了三年的貧困女大學生。
每個月兩千。
不多。
卻是她大學生活的全部支撐。
今天，是我最后一次見她。
我桌上放著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里面是一萬塊現金。
是我僅剩的所有。
以后，我也無能為力了。
她來了。
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牛仔褲。
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。
素面朝天。
眼神清澈。
像一株無人問津的野草，卻有著頑強的生命力。
“周大哥。”
她在我對面坐下，聲音很輕。
我點點頭，把信封推了過去。
“這是……”
她看著信封，有些不解。
我的喉嚨有些干澀。
“拿著。”
“以后……我可能幫不了你了。”
“我公司出了點事。”
我說得很含蓄。
但她很聰明。
她應該能從新聞上看到我那些鋪天蓋地的丑聞。
她沉默了。
小手放在信封上，卻沒有打開。
氣氛有些凝重。
我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怕看到失望，或者同情。
那會刺穿我僅剩的自尊。
“周大哥。”
她又開口了。
“你是不是沒錢了？”
我苦笑一下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……靠你自己了。”
“這一萬塊，省著點花。”
她沒有看那個信封。
反而抬起頭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。
她的嘴角，慢慢勾起一個弧度。
她在笑。
那笑容里，沒有同情，沒有憐憫。
反而帶著一點……玩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