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遷款分配方案公布時，婆家人默契地鼓起掌來。
公公抽著煙，笑出了一臉褶子。
小姑子得意地把玩著新做的美甲。
老公摟著大肚子的弟媳，嘴角瘋狂上揚。
村長念出最后一行字：
“林秋月，分文沒有，凈身出戶。”
我摸著右手那道為了救公公留下的傷疤，靜靜看著他們狂歡。
當牛做馬伺候這家人十年，我連一塊磚都沒分到。
可他們不知道，那份真正的地契，一直縫在我的舊棉襖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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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長辦公室里，煙霧繚繞。
**人擠在一起，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狼。
村長清了清嗓子，扶了扶老花鏡，拿起那份所謂的《**祖宅拆遷分配協議》。
“根據戶主李有德老先生的意愿，以及**傳宗接代的家族規矩。”
“本次拆遷所得款項，共計一千二百萬元整。”
一千二百萬。
小姑子李娟倒吸一口涼氣，眼睛里全是貪婪的光。
公公李有德用力吸了一口煙，滿足地吐出一個煙圈，眼睛掃了我一眼，充滿了鄙夷。
“長子李大志，繼承百分之六十。”
村長念著。
李大志，我的丈夫，激動地**手，他身旁的王倩，我那剛守寡的弟媳，挺著六個月大的肚子，**地靠在他懷里。
他摟著她的手，更緊了。
“次子李大勇已故，其妻王倩腹中有我**骨肉，代為繼承百分之二十。”
王倩的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。
“長女李娟，繼承百分之二十。”
李娟幾乎要跳起來，她沖我揚了揚下巴，那新做的鉆石美甲閃著刺眼的光。
一家人，分得明明白白。
唯獨沒有我。
我嫁進**十年，伺候他們一家老小，像個陀螺一樣轉了十年。
村長頓了頓，終于念到了最后。
“兒媳，林秋月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，帶著看好戲的戲謔。
“十年無出，未能為**開枝散葉，德行有虧。”
村長念出這行字的時候，聲音都帶著一絲憐憫。
“經**全員商議決定，林秋月，分文沒有，即日與李大志**離婚手續，凈身出戶。”
話音落下。
“***——”
**人整齊劃一地鼓起掌來。
公公李有德笑得滿臉褶子堆在了一起。
他說：“我們老**的財產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