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 29 年，我們一直 AA制。
直到我退休了她說：“AA結束了，家里的事以后你來。”
我問她年薪，她得意道：“520萬。”
我反問：“29年你給過我嗎？”
她理所當然：“各管各的。”
我平靜開口：“那就AA到底，那就AA離婚。”
我拿出29年財務明細，她越看越慌.......
01
“老周，你不能這么對我……”她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，“想想我們的兒子，周凱他……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。
“他不是你的親生兒子。”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墻上掛鐘的秒針，滴答，滴答，每一下都像重錘敲在我的神經上。
周凱。
我的兒子。
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。
我看著賀敏，試圖從她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。
沒有。
只有撕開偽裝后的恐懼和決絕。
二十九年的婚姻。
AA制。
我以為最荒唐的，莫過于此。
現在我才知道，荒唐之下，是更深的黑洞。
“什么時候知道的？”我問。
“懷上的時候……我就知道了。”賀敏的眼神躲閃著。
“所以，這二十九年……”我笑了，笑聲很輕，卻帶著說不出的苦澀，“我不僅在幫你養家，還在幫你養兒子？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！”她聲音尖銳起來，“老周，那時候我們感情好，我以為可以瞞一輩子！我沒想過你會這么對我！”
她的話像個笑話。
我這么對你？
我把那份記錄著二十九年付出的文件，從茶幾上拿起來，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賀敏，看看這個。”
“從我們結婚第一年，你工作忙，我說我多承擔點家務。”
“你說好，但親兄弟明算賬，我們AA。”
“我同意了。”
“孩子出生，你說請月嫂保姆的錢一人一半。我說好。”
“孩子上學的學費，你說一人一半。我說好。”
“家里換家電，裝修房子，你說一人一半。我說好。”
“我做的飯，你吃一半，所以買菜錢一人一半。”
“我洗的衣服，有你一半，所以水費電費一人一半。”
“我拖的地，你走了一半，所以……你要不要付我一半的勞務費？”
我的聲音始終平靜，但每一個字，都讓她臉色更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