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外甥搞砸了百萬合同，他把我叫進辦公室，遞給我一封辭退信和一張十萬塊的支票。
“這件事，你來扛。對外就說你操作失誤，這十萬塊算你的封口費。”
他語氣理所當然，仿佛是在施舍。
我當著他的面，把辭退信和支票撕得粉碎。
“我不僅不扛，我還要讓你知道，沒了我是你最大的失誤。”
辭職當天，我帶走了公司一半的核心技術骨干，老板氣得在辦公室當場砸了電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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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冷的空調風從頭頂吹下來，拂過我的臉頰，卻帶不走一點燥熱。
我的指尖還殘留著紙張被撕碎時的觸感，一片片，像散落的尊嚴。
張志誠，我跟了他五年的老板，此刻正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。
他那張平日里還算儒雅的臉，此刻因為憤怒而扭曲，肌肉不自然地**著。
“林晚，你瘋了？”
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，帶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震怒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”
“你在毀掉你自己的前途！”
我扯了扯嘴角，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。
前途？
我的前途就是給他那個愚蠢的外甥當墊腳石，用我的職業生涯去填一個價值百萬的窟窿嗎？
辦公室的門沒有關嚴，他外甥王聰那顆頂著一頭黃毛的腦袋從門縫里探進來。
“舅舅，跟她廢什么話。”
王聰大搖大擺地走進來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弄。
“給臉不要臉的東西。”
“十萬塊，夠她那種人掙好幾年了，還不知足。”
“真以為自己是什么不可替代的人物了？”
他一口一個“那種人”，言語里的鄙夷像浸了毒的針，密集地扎向我。
這就是我加班加點帶出來的實習生，一個靠著裙帶關系坐上項目組位置的成年巨嬰。
張志誠沒有制止他，那沉默就是一種縱容。
他眼里的怒火漸漸冷卻，轉為一種冰冷的審視。
“林晚，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“把辭職報告寫好，拿著錢走人，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“否則，別怪我不念舊情。”
“我會讓整個行業都知道你是個沒有職業道德，臨陣脫逃的叛徒。”
“到時候，我看哪家公司還敢要你。”
這番話，是**裸的威脅。
他要動用他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