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念，三十歲那年，親手把丈夫的**接進了家門。
不是大度，不是隱忍，是我要親眼看著他們怎么死。
1
“沈念，你瘋了。”
閨蜜林薇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，聲音尖得幾乎要刺穿聽筒。
我沒瘋。我甚至很平靜地往行李箱里塞了兩件換洗衣服，把主臥的床單換成新的——純白色，棉質，上周剛買的，我自己都沒舍得鋪。
“她住進來，我搬出去。房子是我爸留的，但我不想在那種空氣里呼吸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辦？”
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——三十歲，眼角還沒有細紋，皮膚白皙，下頜線鋒利。三年前嫁給陸時晏的時候，所有人都說我是高攀。他家做地產，我爸只是個普通的建筑工程師，留下的唯一遺產就是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。
陸時晏當時說：“念念，房子不用賣了，以后我們住這兒，離你上班近。”
多體貼。
多虛偽。
“我要讓她住得舒舒服服的，”我對林薇說，“最好住到不想走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掛了電話。
有些事，說出來就不靈了。
2
她叫姜柔。
名字和人一樣，柔柔弱弱的，站在我家玄關處，像一只誤入狼窩的兔子。一米六的個子，齊肩短發，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，眼眶紅紅的，手里拎著一個很廉價的帆布袋——里面裝著全部家當。
陸時晏站在她身后，一只手虛虛地扶著她的腰，那個動作我太熟悉了。他對我做過無數次，在婚禮上，在產檢時——哦對了，我沒能給他生孩子。結婚三年，兩次胎停，醫生說我的**環境不好，懷孕的概率很低。
“念念，”陸時晏叫我，聲音里帶著一種精心調配的愧疚，“小柔她……家里出了點事，暫時沒地方住。就住一段時間，等她找到房子就搬走。”
我沒看他。我看著姜柔。
她不敢看我，目光一直躲閃著，像一只偷了東西被當場抓住的貓。
“住吧，”我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客房我收拾過了，床單是干凈的。衣柜左邊可以掛衣服，右邊放疊的。”
姜柔猛地抬頭，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。
陸時晏也愣了。他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