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理系女博士方程，穿進修仙界成了個被廢靈根的廢物。
同門笑她：連靈氣都感應不到，還不如**。
方程微微一笑，掏出一塊靈石開始研究。
七天后，她制造出第一臺靈氣發電機。
一個月后，她推導出“修仙相對論”。
一年后，整個修仙界都在瘋傳一句話——
“不要惹方程，她會讓你的功法在數學上不成立。”
第一卷·廢柴
第一章 醒來就是地獄
意識回籠的時候，方程以為自己還在實驗室。
她做的最后一個夢，是液氦溫度計的數據突然跳變，超導量子比特的相干時間延長了三個數量級。她在夢里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——然后她就真的摔了。
后腦勺磕在冰冷的地面上，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。
不對。
實驗室的地板是環氧樹脂自流平，有彈性，不是這種又硬又糙的青石板。
方程猛地睜開眼睛。
入目的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，像是被什么東西糊了一層臟兮兮的紗。她躺在一個破敗的院子里，四周是坍塌的圍墻和半死不活的枯樹。空氣里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，像是硫磺混著腐葉，又像是某種她從未聞過的化學物質。
她的身體也不對。
手臂太細了，皮膚太白，手指上常年做實驗留下的那些老繭和燙傷疤痕全都不見了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——一件灰撲撲的粗布長袍，袖口磨得起了毛邊，胸口處有一塊暗褐色的污漬，像是干涸的血。
“……”
方程花了大概十秒鐘接受這個事實。
不是因為她是那種遇事不慌的天才，而是因為她是物理系的博士。在量子力學里泡了這么多年，平行宇宙、多世界詮釋這些東西她太熟了。雖然穿進另一個身體這種事在實驗上從未被觀測到，但理論框架是存在的。
她只是成了那個被觀測到的例外。
“冷靜。”她對自己說，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，“第一步，收集信息。第二步，分析現狀。第三步，制定策略。”
這是她做實驗的習慣，也是她活了這么多年唯一擅長的事情。
她撐著地面坐起來，發現自己身上到處都是傷。左手臂上有一道長長的淤青，肋骨的位置一碰就疼，右腳的腳踝腫得像個饅頭。最嚴重的是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