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改完*ug準備提交代碼，手滑點進了項目文檔的版本歷史。
最新一條修改記錄，三小時前。
操作人：陳昊。
修改內容：將"技術方案設計：沈舟"替換為"技術方案設計：陳昊"。
全文替換。
一共替換了15處。
我往下翻。
第二條記錄，昨天下午。
操作人：陳昊。
修改內容：將"架構負責人：沈舟"替換為"架構負責人：陳昊"。
這份文檔，是下周提交給集團的技術專利申報材料。
三個月的核心算法，兩百多次測試，十七版模型優化。
全是我的。
而他只需要三秒鐘。
Ctrl+H，全部替換。
我截了屏。
然后點了"版本回滾"。
01
"沈舟，昨晚文檔版本你動了？"
陳昊端著咖啡站在我工位前面，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食堂幾點開門。
我抬頭。
"我回滾的。"
他手指在杯壁敲了一下。
"為什么？"
"因為有人把我名字全替換成了他的。15處。"
走廊有人經過，陳昊等那人走遠了，壓低聲音。
"舟子，你搞錯了。集團那邊下了新的模板規范，申報材料統一用項目負責人姓名作為領銜作者。我是負責人，署名調整是流程要求。"
他笑了笑，拍了下我的肩膀。
"忘了提前跟你說，我的問題。但文檔你別自己動，版本管理走流程的，知道吧？"
"集團的模板規范，發我看看？"
"郵件在我收件箱，回頭轉你。"
他轉身走了。
回頭轉你。三個月里我至少聽了二十遍，每一次都沒有然后。
午飯前我打開文檔系統。
版本記錄還在，我的回滾操作清清楚楚。
但編輯權限變了。紅色鎖定圖標。操作人：陳昊。鎖定時間：今早七點四十三分。
他比我早到了十七分鐘。
我點編輯。系統提示：您沒有此文檔的編輯權限。如需修改，請聯系文檔***。
文檔***就是陳昊。
下午，部門群彈出消息。
陳昊發的："@所有人 集團專利申報材料內部評審會議提前至明天上午十點，8樓大會議室。請各位準備好相關材料。"
林越坐在我斜對面，抬頭看了我一秒。嘴唇動了一下，又低頭了。
三點半我去找陳昊。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