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的晉升名額，給了小周。”
趙主任把績效表推到我面前，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“你再磨練磨練，明年還有機會。”
我低頭看那張表。績效等級那一欄，寫著A。
連續第三年的A。
“趙主任，”我開口，“我想問一下，晉升的標準是什么？”
她終于抬起頭，笑了一下。
“林晚，業績只是一方面。綜合能力、團隊配合、領導力……你還不夠格。”
你還不夠格。
我點點頭，站起來，把工牌往脖子上掛了掛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1.
三年前我入職這家公司，月薪一萬五，年薪十八萬。
第一年，我負責華東區三個客戶。
年初定的目標是180萬回款。
我做了200萬。
超額完成百分之十一。
績效評定，A。
年底的時候，我問趙主任：“今年有晉升名額嗎？”
她說：“有，但是你剛來一年，再等等。”
我說好。
第二年，我負責華東區五個客戶。
年初目標220萬。
我做了280萬。
超額完成百分之二十七。
績效評定，還是A。
年底，我又問趙主任。
她說：“今年名額給了老張，他在公司干了快十年了，你還要磨練。”
老張那年的業績是190萬。
我沒說話。
第三年，我負責華東區八個客戶。
年初目標300萬。
我做了350萬。
超額完成百分之十六。
績效評定，第三個A。
這一次晉升名額給了小周。
小周是趙主任帶的人。去年剛轉正。
她那年的業績是160萬。
三年。
200萬，280萬，350萬。
三個A。
零次晉升。
我翻了翻公司的組織架構圖。
趙主任下面四個主管，兩個是她以前部門帶過來的，一個是她老鄉，還有一個是我。
我是唯一一個沒有關系的。
也是唯一一個連續三年沒升過的。
那天晚上回家，我坐在沙發上發呆。
周遠問我：“怎么了？”
我說：“沒事。”
他看了我一會兒，沒再問。
我盯著茶幾上那**牌。
林晚，主管。
三年了，還是主管。
2.
獵頭的電話是周五下午打來的。
“林晚女士**，我這邊是獵頭公司的，想跟您聊聊職業發展的機會。”
我本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