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婆婆轉了十萬。
那是女兒的學費。
女兒卻哭著來電：“媽，奶奶把錢給姑姑買了金項鏈！”
我沒發火。
直接掐斷婆家所有生活開銷。
第二天，電話被他們打爆了。
我接起：“這才剛開始。”
01
我人還在德國，處理一個并購案的收尾工作。
法蘭克福的清晨，天色是那種沉郁的鉛灰色，空氣里帶著雨后特有的濕冷。
我剛結束一場持續了六個小時的跨國會議，腦子里的神經還緊繃著。
助理遞來溫水，我擺了擺手，端起冷掉的黑咖啡灌了一口。
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強行驅散著疲憊。
手機屏幕亮起，是我給婆婆張桂芬的轉賬成功回執。
十萬。
一個醒目的數字。
我在轉賬附言里，清清楚楚地寫了四個字：暖暖學費。
女兒暖暖今年十五，剛考上市里最好的私立高中，這十萬是學校的贊助費。
因為我臨時出差，來不及親自去辦，才拜托給了時間充裕的婆婆。
我隨即撥通了她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，張桂芬的聲音熱情得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哎喲，然然啊！錢媽收到了！收到了！”
“你可真是咱們家的大功臣，太能干了！媽都不知道怎么夸你了！”
“放心吧，暖暖上學的事，媽保證給你辦得妥妥帖帖的！”
我捏了捏疲憊的眉心，聽著她言不由衷的夸贊，只覺得一陣煩躁。
“媽，您辦完手續，把收據拍給我就行。”
“好好好，沒問題！你***好好照顧自己，別太累了啊！”
掛了電話，我將手機丟在一旁，投入到下一份文件里。
我相信了她。
這是我這十年來，犯的最后一個，也是最致命的一個錯誤。
第二天下午，北京時間的中午，我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。
是女兒暖暖的視頻電話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預感不好。
接通視頻，暖暖那張掛滿淚痕的小臉猛地撞進我的視里。
她穿著校服，**是學校的走廊，周圍有學生好奇地張望。
她的嘴唇都在發抖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媽……”
她一開口，聲音就碎了。
“媽，學校今天催繳學費了，我……我去找奶奶要收據……”
我的心，瞬間揪緊。
“奶奶怎么說？”
暖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