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志愿那天，我爸氣得把煙灰缸摔了。
"398分？你對得起我們嗎！"
隔壁鄰居王姨："哎呀，我家孩子有出息，考705分上清北，不用攀比"
志愿表上，我故意把志愿填了個三本。
王姨逢人就說："看看，高中讀廢了，現在徹底躺平了。"
直到開學前一周，她兒子突然被清北退學了。
下一次我碰到她時："王姨，您兒子怎么回來了？不是在清北嗎？"
她卻突然對我撒潑：“一定是你搞的鬼！”
我笑了，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01
填志愿那天，我爸把煙灰缸摔了。
碎片濺到了我的腳邊。
“三百九十八分？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對得起我們嗎！”
我媽在一旁拉他，眼圈紅了。
“你小點聲，孩子壓力也大。”
“壓力大？他還有壓力？”
我爸甩開我**手。
“我跟**天天在廠里拼死拼活，供他上最好的補習班。”
“結果呢？三百九十八分！”
“我這張老臉都讓他給丟盡了！”
我低著頭，一句話沒說。
因為我知道，說什么都沒用。
這時候，門被敲響了。
我媽趕緊去開門。
門口站著隔壁的王姨，滿臉的笑。
“老周，恭喜啊，孩子考得不錯吧？”
她人沒進來，聲音先傳遍了整個屋子。
王姨探頭探腦地往里看。
“哎呀，怎么了這是？吵架呢？”
她看見了地上的碎片，臉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教育孩子可不能光靠打罵。”
她說著，拉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走了進來。
是她兒子，周偉。
“我家周偉，這次考得還行。”
王姨拍了拍周偉的肩膀，聲音故意拔高了八度。
“七百零五分，努努力應該能上清北。”
“狀元之才啊！”
“嗨，什么狀元，就是孩子自己爭氣。”
我爸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。
我媽尷尬地站在一旁，**手。
“真羨慕你們，孩子有出息。”
王姨的眼神瞟向我。
“你家孩子呢？考了多少？準備報哪兒啊？”
我爸的呼吸聲變得很重。
我媽想把話題岔開。
“還沒想好呢。”
“那得抓緊啊。”
王姨從包里拿出一張紅色的錄取宣**。
“這是清華的老師特地給我們家周偉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