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的表弟發消息，說他搞大了別人的肚子。
問我這“**”，能不能借兩萬塊打胎。
我勸他，是個男人就該自己負責。
消息還沒發完，他拉黑了我。
直到我在醫院，看見婦產科門口依偎著一對男女。
那件風衣，我絕不會認錯——是我攢了兩個月生活費，咬牙給妻子買的禮物。
昨天，岳母還在電話里罵我沒用。
她說，我妻子宋薇正在歐洲，為了這個家開拓市場。
我拖著扭傷的膝蓋，一步步走近。
聽見那個男人，正摟女人說：
“薇姐，產檢完了，你答應我的保時捷，什么時候提？”
雨水混著我的冷汗，砸在地上。
我渾身發抖，卻連沖上去的勇氣都沒有。
我剛想掏出手機。
岳母的電話再次打來，劈頭蓋臉：
“李旭！讓你買個藥，你怎么這么墨跡！”
1
雨傘的金屬尖頭抵著醫院冰冷的大理石地面，戳得我手心生疼。
我躲在門診大廳的柱子后面，看著婦產科門口那對身影。
王凱的手從宋薇的腰滑到她的臀部，捏了一下。
宋薇笑著拍開他的手，動作卻像**。
我的膝蓋像被電鉆鑿著，每一下心跳都牽扯著扭傷的韌帶。
手機又震了，還是岳母趙桂蘭。
我按了靜音，屏幕在掌心瘋狂閃爍。
王凱忽然轉過頭，視線精準地穿過人群，釘在我臉上。
他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。
他非但沒松手，反而把宋薇摟得更緊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。
宋薇也看了過來。
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，但很快，那點僵硬就被一種不耐煩的冷漠覆蓋了。
她推開王凱，徑直朝我走過來。
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，像錘子砸在我太陽穴上。
“李旭？”
宋薇在我面前站定，風衣下擺還沾著雨水，是我上個月送她的那件。
“你在這兒干嘛？”
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問“今天天氣怎么樣”。
我張了張嘴，喉嚨里像塞了團浸水的棉花。
“我……我給媽買藥，摔了一跤，來看腿。”
我的聲音抖得厲害。
王凱晃悠過來，手臂很自然地搭上宋薇的肩膀。
“喲，**！”
他叫得親熱極了。
“這么巧?。磕阋瞾砜床?？腸胃不好？”
他的目光在我和宋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