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小林薇薇接過她母親留下的設計工作室后，整個人徹底變了。
她整日把“藝術自由”掛在嘴邊，堅決不接任何商業化設計訂單。
她不盯項目進度，整日泡在工作室擺拍打卡。
非要和幾個無業游民稱兄道弟，痛斥資本綁架藝術。
也不再收斂脾氣，摔設計稿、罵客戶外行，把任性當成不迎合世俗的底氣。
合作方陸時衍親自來談年度合作，好意勸她顧及工作室口碑。
她卻當眾翻臉，直言不諱：
“你們這些唯利是圖的資本家，比街頭混混還骯臟！你催我出稿，就是資本壓迫！”
“要是你們公司非要找一個只會迎合市場的傀儡設計師，這合作趁早退了算了！”
陸時衍徹底沒了耐心。
次日，他的助理就送來了解約函。
轉身將翻倍的合作費和核心項目合同，送到了我這工作室合伙人蘇晚的手上。
敲定合作當日，林薇薇沖進我的辦公區，對著我歇斯底里罵：
“他根本不是認可你！你就是個被資本綁架、上趕著貼臉討好的傀儡，被賣了還幫忙數錢”
我勾了勾唇。
拿下這個項目，我就能徹底盤活工作室，站穩腳跟。
他認不認可我，是什么很要緊的事情嗎？
……
1.
“哐當——”
辦公區的玻璃門被狠狠踹開時，我正在核對項目預付款的到賬憑證。
林薇薇站在門口，身后跟著幾個看熱鬧的工作室員工。
她幾步沖到我的辦公桌前，一把抓起桌上的項目終稿設計圖。
那是我熬了三個通宵打磨出來的版本，已經過陸時衍親自確認，價值百萬，是工作室的救命稻草。
她將圖紙揉皺，還用高跟鞋反復碾踩，直到圖紙變得粉碎。
她轉過身，指尖幾乎戳到我的鼻尖：
“蘇晚！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？”
“你就是個被資本洗爛了腦子的傀儡！一輩子活在甲方和利益底下，被別人賣了還幫著數錢！”
我彎腰，把碎紙頁一張張撿起來，整齊放進文件袋。
然后抬眼看向她，語氣平靜：
“薇薇，你說我撿垃圾，那我倒想請教你——你在酒吧跟那些無業游民鬼混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老員工李姐正在談的私單？”
林薇薇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我不聽她辯解，繼續說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