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丈夫林強熬夜調配了八年秘方，將他推上餐飲界名流的位置。
兒子骨髓移植救命急需三十萬，他剛拉到兩百萬投資，卻捂著死活不掏。
他在手機那頭極其暴躁地罵：“小雅的寵物狗難產了，我得陪著！你少拿孩子來騙錢！”
我掐斷通話，低價轉讓了父母留下的老宅，帶兒子進艙做了手術。
半年后，林強的旗艦店盛大開業，剪彩儀式極其奢華排場。
他被媒體簇擁著，滿面紅光，在賓客中猛地瞥見了我。
我穿著保潔員的破舊工服，拎著拖把，極其恭敬地給他讓路。
我牽著的兒子，摸著光禿禿的腦袋，怯生生地問：“叔叔，你腳邊的空礦泉水瓶能給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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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叔”這兩個字，像一根淬了毒的鋼針，精準地扎進林強的耳膜。
他臉上春風得意的紅光，在一秒鐘內褪得干干凈凈。
那雙剛剛還在對著媒體鏡頭大談特談“匠心精神”的眼睛，此刻死死地釘在我和兒子的身上。
“沈雅，你在這里發什么瘋？”
他壓低聲音。
每一個字都從他的牙縫里擠出來。
帶著被人當眾扒光衣服般的羞惱和狂怒。
我沒有理他。
我用粗糙的手背蹭了蹭兒子光禿禿的腦袋。
然后蹲下身，直視著兒子那雙因為化療而變得有些凹陷的眼睛。
“小寶，想要那個空瓶子嗎？媽媽去給你撿。”
“嗯。”小寶乖巧地點頭。
他瘦弱的手指緊緊攥著我洗得發白的舊工服衣角。
他剛做完骨髓移植手術。
排異反應讓他整夜整夜地嘔吐，連喝水都困難。
他現在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牽著他站起來，轉身走向林強腳邊的那個空礦泉水瓶。
林強猛地伸出手，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
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腕骨。
“我讓你站住！你聽不懂人話嗎？”
他身邊的女人，他的助理兼**知己小雅，立刻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上前來。
她姿態優雅地挽住了林強的胳膊。
“強哥，別生氣，今天可是旗艦店開業的大喜日子。”
她聲音嬌滴滴的，能掐出水來。
隨即，她轉過頭看向我。
眼神里帶著高高在上的悲憫。
“雅姐，我知道你離開強哥后日子過得苦，但你也不能為了要錢，跑到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