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著全家人的面，把五百萬存折給了大兒子。
隨后對小兒子說：“你是弟弟，要懂事，家里的錢還要給你哥買房。”
小兒子轉身就出了門。
我以為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，畢竟養兒防老，他不敢不管我。
直到我生病住院，大兒子人間蒸發，我只能給小兒子打電話。
一連打了五十個，電話終于接通了。
“你死哪去了？還不滾來醫院交錢！”
聽筒那邊傳來一陣沉默，緊接著是他的聲音：
“你是哪位？”
01
分家產那天，家里氣氛壓抑得像一塊凍住的鐵。
我坐在主位上，面無表情。
桌子的一邊，是我的大兒子，周宇航，和他的媳婦，孫莉。
他們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期待。
另一邊，是我的小兒子，周宇航。
他一個人坐著，背挺得筆直，像一棵沉默的樹。
我清了清嗓子，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我身上。
然后，我從早就準備好的包里，拿出了那本存折。
存折在桌面上發出輕微的“啪”的一聲。
我推過去。
推向周宇航的方向。
“宇航，這里面是五百萬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說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聽清楚。
“你結婚要買房，要彩禮，處處都要花錢。”
“這錢，你拿著。”
周宇航的眼睛瞬間就亮了，幾乎是搶一般地把存折抓在手里。
他旁邊的孫莉，更是笑得合不攏嘴，看我的眼神都親熱了不少。
“謝謝媽！”
“媽，您真是太好了！”
我擺擺手，享受著這份恭維。
然后，我轉過頭，看向沉默的小兒子，周宇澤。
我的語氣變得理所當然，甚至帶著教訓的意味。
“宇澤，你是弟弟。”
“要懂事，要多體諒你哥。”
“家里的錢，就這么多了，都給你哥買房娶媳婦了。”
“你自己的路，以后就自己去掙。”
我說得冠冕堂皇。
這套說辭，我已經對自己說了無數遍。
長子為大，弟弟就該幫襯哥哥。
我以為，周宇澤會像往常一樣，沉默著接受。
或者，最多就是爭辯幾句，然后被我用“孝道”和“親情”壓下去。
但他沒有。
他沒哭，也沒鬧。
甚至連一毫的憤怒都沒有表露出來。
他只是抬起頭，靜靜地看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