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男友陳旭第一次回家，他表現得堪稱完美，溫柔體貼，把我媽哄得合不攏嘴。
只有我當過獄警的爸，全程一言不發，眼神銳利得像把刀。
陳旭去衛生間的工夫，我爸猛地把我拽到一邊，臉色鐵青：
“女兒，馬上跟他分手！”
我懵了：“爸，你瘋了？他人多好啊！”
“好？”
我爸冷笑，“你沒看見他左手拇指總是不自覺地**食指和中指的關節嗎？這是監獄里數刑期的老犯人才有的習慣！”
我以為我爸是職業病犯了，可當陳-旭從衛生間出來時，他口袋里掉出的一樣東西，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。
01
我帶著男友陳旭第一次回家。
他表現得堪稱完美。
溫柔，體貼，又會說話。
我媽被他哄得合不攏嘴，眼角的皺紋都笑開了花。
飯桌上，他給我夾菜，給我媽盛湯。
每一個動作都自然又熟練。
仿佛演練過千百遍。
只有一個人全程沒說話。
我爸。
他曾是一名獄警，干了三十年。
退休后，那身凌厲的氣質還是沒褪去。
他一言不發，就坐在主位上。
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。
一下，又一下。
刮在陳旭身上。
陳旭卻仿佛毫無察覺。
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無害的笑。
我偷偷在桌下踢了踢我爸的腳。
他沒反應。
一頓飯，吃得我如坐針氈。
好不容易結束了。
陳旭笑著去衛生間。
“叔叔阿姨，我去看下洗手液是不是需要換了。”
我媽笑著點頭：“真是個好孩子。”
陳旭剛一轉身。
我爸猛地站了起來。
他一把將我拽到陽臺。
力氣大得嚇人。
“爸，你干嘛！”
我爸的臉色鐵青。
嘴唇緊緊抿著。
“女兒，馬上跟他分手！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。
我懵了。
“爸，你瘋了？他人多好啊！”
“好？”
我爸發出一聲冷笑。
眼神里全是譏諷。
“你根本沒看清他是什么人。”
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你沒看見他吃飯的時候，左手拇指總是不自覺地**食指和中指的關節嗎？”
我想了想。
好像是有這么個小動作。
“那又怎么樣？很多人都有**慣。”
我爸的眼神更冷了。
“這不是習慣。”
“這是監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