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電話響了，是公司老板。
我轉身背對顧言澈接起。
“清歌，解約的事……和言澈商量過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也不需要。”
我想起我和顧言澈的這三年，好像都有蘇晴的身影。
第一次說官宣，蘇晴作為新人進組。
他說：“等她這劇開機，熱度穩了，我們馬上公開。”
第二次，是蘇晴在綜藝里被罵。
他連夜寫小作文維護她，轉頭對我說：“清歌，她現在被網暴，我不能雪上加霜。等風波過去，好不好？”
第三次，**次……蘇晴拿新人獎，他要在現場當“驚喜嘉賓”；蘇晴說“害怕影響言澈哥事業”，他深以為然，轉頭告訴我“再忍忍”。
每一次，都是蘇晴。每一次，都有下次。
鎖屏，抬頭，正對上顧言澈看我的目光。
他不知何時走了過來，倚在化妝臺邊。
“這次怎么這么乖？”他笑了笑，“沒鬧脾氣，也沒刪我行程表？”
我低頭檢查耳返電量，沒接話。
他自顧自說下去，帶著他擅長的那種蠱惑人心的溫柔。
“等這次頒獎禮結束，我們就官宣。你最喜歡的那個空中花園餐廳，我包場。”
“從進門到露臺，全鋪滿你愛的白荔枝玫瑰。”
“就我們倆，讓薇姐拍，拍完就發。怎么樣？”
我剛想張口，說“等走完紅毯，結束后……”，話音未落——
“言澈哥！到我們了！”
蘇晴清脆的聲音***，她極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那只手臂。
顧言澈愣了一下，幾乎是下意識地，反手虛扶了一下蘇晴。
“清歌，那我先過去了。”他看我一眼，“等我。”
他沒等我回答，就被蘇晴半挽半拉地帶走了。
我看著他們的背影。
蘇晴貼他很近，仰著頭笑著說什么，他微微側耳去聽。
兩人手挽著手，走近聚光燈下，我能聽到cp粉的大聲喝彩。
我站在陰影里，只覺得真諷刺。
好在，這一切快要結束了。
2
我推開老板辦公室的門，把離職申請放在他桌上。
“想清楚了？”老板沒看那張紙，只是揉了揉眉心。
“清歌，你和言澈是圈里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神仙搭檔。”
“你一首歌一首歌把他捧上去。現在這一切，你真放得下？”
他的話猝不及防，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