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二龍抬頭，我圖吉利去剪了頭發。

剛進家門，我媽沖上來就是一巴掌。

“誰讓你剪頭發的，你還有臉回來！你舅舅死了，都怪你！”

我懵了：“媽，今天是二月二呀！”

“放屁！”她揪著我頭發往墻上撞，

“你去問問村里的人，今天是正月初二！正月剪頭死舅舅，你把你親舅舅克死了！”

親戚們涌進來，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
舅媽跪在地上哭天搶地，我爸一腳踹在我膝蓋上讓我跪下認罪。

我說是今天二月二，沒人信。

手機上的日期被他們說成我篡改的。

連鄰居都看著搖頭：“這孩子，怎么那么沒良心，她舅舅以前對她多好呀。”

舅媽拿著賠償協議來，三百二十萬。

無論我怎么辯解，身邊人都說今天是正月初二。

精神恍惚下我跑出去意外墜河。

再睜眼，我回到了理發的時候。

......

剪刀聲響起，我低頭看到剛剪落的頭發。

我猛地抬頭，

理發師被我嚇了一跳：“哎呦，姑娘，你咋了？臉那么白。”

我沒理他，死死盯著鏡子里那張臉。是真的，我真的回來了。

“師傅，”我抓住他胳膊，聲音發抖，“今天幾號？”

他被我抓得往后縮：“二月二龍抬頭啊，你不是來剪頭的？”

我盯著他眼睛：“你確定？”

他舉起手機懟我臉上：“自己看，3月20，農歷二月初二。”

我湊過去，3月20，二月初二。清清楚楚。

我松開手，眼眶突然發酸，上輩子真的不是我記錯了日子。

剪完頭，我拐進旁邊超市，買了頂**，戴上把理過的頭發蓋住。

這一次我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
往家走的一路上我都在發抖。

我剛推開家門，里面傳來我**哭聲，嚎得嗓子都啞了。

她跪在堂屋地上，披頭散發，我爸和妹妹站旁邊沉默不語。

我深吸一口氣，走過去。

“媽。”

她抬起頭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
“你舅舅他……”她嘴一張，又嚎起來，“你舅舅死了！”

我腦子嗡的一下，我蹲下來，看著她。

“媽，”我嗓子發干，“今天什么日子？”

她抬起淚眼看我，哭著說：“正月初二啊，咋了？”

我一下子懵了。

我剛從理發店出來，理發師手機上看的，確實是二月初二。

“媽，你確定？”我盯著她眼睛，“你是不是記錯了？”

她狠狠推我了一把：“李小雅，你問啥呢！你舅舅都死了你問這個！”

我還想說什么，舅媽蘇清秀突然從門外沖了進來。

她眼睛紅腫，她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哭喊：“老話說正月理頭死舅舅！是不是你們家誰剪頭了？”

她盯著我妹妹，又盯向我。

我順著她的眼神看向妹妹，然后我愣住了。